“不用了,已经有热心群衆给送回来了。”秦局长道。
“?”
趁着下楼的时间,周汝越悄悄跟刑玉期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千万别把厉廷爵已经逮捕归案的事情说露馅了。
厉廷琛下楼,看到秦局长正在跟热心群衆亲切握手。
林颦打人打得酣畅淋漓,额头蒙着一层薄汗。
厉夫人的鳄鱼皮包包裂开了线,可见大牌果然都是智商税。
王妈受宠若惊地看着秦局长:“见义勇为,见义勇为,都是应该的。”
刑玉期的侧脸有一道血痕,右手插在兜里。
特别装逼。
这句是厉廷琛说的。
秦局长看到厉廷琛,原本亲切和蔼的脸色立刻阴沉得要滴水。
“秦局。”
秦局从鼻子哼出一声,没理厉廷琛。
林颦扶过凌苹,周汝越走到刑玉期旁边。
秦局长转过头,如沐春风的温暖将这些热心群衆笼罩,诠释着浓浓的警民鱼水情。
热心群衆鄙夷地看了一眼办事不力的厉廷琛。
厉廷琛:“……”
“诸位看现在有没有时间,跟我们回所里做一下笔录啊?”秦局问。
“当然当然。”衆人忙不叠答应道,自觉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只是我们凌苹……”厉夫人问,“能不能让她先回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当然,考虑到受害人的身体情况,到时候我们会派人上门去的。”秦局长和颜悦色地道。
秦局长转头看了一眼厉廷琛,眼神意味不明,把後者看得发毛。
厉廷琛:“秦局,我去干活了。”
秦局长盯着厉廷琛的背影,暗暗感叹道:以为是正常出任务,没想到竟然窥探到了厉氏这种豪门密辛。
亲妈联合二儿子把大儿子送进监狱,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完成了这场内部的权利交接。
豪门都这麽凶残的吗?
职业生涯中数次逮捕穷凶极恶之徒的秦局长如是想。
又折腾了两三个小时,衆人从公安局门口走出来。
莫名其妙就亲手让大哥二进宫的厉廷琛跟出来:“谁能跟我说说是怎麽回事?”
刚刚接受了人民警察殷切问候的好市民们看了厉廷琛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和厉廷琛之间已经有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厉廷琛拽住落在最後的刑玉期:“兄弟,我只有你了。”
刑玉期冷漠地撇开他的手。
厉廷琛:“……”
干嘛呀这是?显得他多不招人待见啊。
他拽住一个过路的队员:“小赵,你觉得我人怎麽样?”
小赵嘿嘿一笑。
厉廷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