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我把打车记录给你看好吧?”周汝越作势点开手机。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你到底要打听刑玉期什麽?”
“就是他父母的事。”
“父母?这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林颦道,“上幼儿园的时候大家都互相串门,但我从没去过刑玉期家里。”
“为什麽?”
“刑玉期的爸妈都是很严肃的类型,我们都不爱去。”
周汝越点点头,能培养出刑玉期这种沉默寡言的个性,想必也不是什麽活泼的人。
“那二少是?”
“他啊,他脸皮厚。”林颦摆摆手。
“那刑医生和他爸妈关系怎麽样?”
“想也知道好不到哪儿去吧,爸爸妈妈都那麽严厉,家庭氛围应该很沉闷,不过听说刑姑姑很疼刑玉期。”林颦道。
“要不我去帮你打听打听?”林颦又说。
“跟二少吗?”周汝越问,“算了吧。”
这也太容易暴露了,他还不如自己旁敲侧击一下。
“不是,是另一个人,沈清如你听说过吗?”
周汝越摇摇头。
林颦目露鄙夷:“这你都不知道,在厉氏怎麽混的?”
“一定要知道吗?”周汝越问。
又跟工作没关系。
林颦站起来打开门,叫住路过的卢荏:“小卢啊,你听没听说过沈清如?”
“沈清如?”卢荏神秘兮兮地凑近,“就是豪门联姻:美艳二小姐和厉氏逃婚小甜夫的那位吗?”
听的一清二楚的周汝越:你们年轻人都在看什麽东西?
“没事了,走吧。”林颦温柔地摆了摆手,关上会客室的门。
她回头看向周汝越,眼神里的意思是:一个刚来两个月的实习生都知道的事你竟然压根没听说过你这两年在厉氏都干了什麽?你上班就真的是来辛勤工作的吗你真的就没有一点消遣吗?你简直不是人啊你是戒过毒吗周汝越?
周汝越内心疯狂呐喊:这能怪我吗?办公室里就刘姐一个同事她还不拿我当自己人啥都不跟我说我才要伤心死了好不好?
周汝越撇撇嘴:“你赶紧走吧,记得帮我打听打听。”
“好吧。”
林颦刚要拉开门,周汝越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等等,还有一件事。”
“你说。”
“你明天去看凌苹的时候,问问她是什麽时候开始觉醒的。”
“怎麽了?”
“我感觉在车祸之前,她的表现就不太对劲,而且厉夫人之前就说有一个觉醒者,说不定就是她。”
“好。”林颦一口答应下来。
林颦刚走不久,周汝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周秘书,那辆肇事车辆找到了,就藏在芜城郊区的一处别墅,那别墅名义上是属于一个姓黄的人,现在主人已经进去了。”
“进去了?”这些人都是在一条线上吗?提溜起来一看全都是监狱里认识的好夥伴。
“是,据说这位黄总之前一直是一家高端娱乐会所的总经理,会所被人举报之後被背後的老板拖出来顶了罪。”
“黄总……会所……”周汝越沉吟了一下,问:“那会所的名字你们查到了吗?”
“还没有。”
“那你们查一查之前在圣宫的晒海路。”
“是。”
周汝越挂掉电话,忽然觉得原本被他们改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剧情变得清晰了一点。
至少,他感受到了它们中间隐隐存在的联系。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