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普通同事
接二连三的这堆破事跟覃冶猜测的差不多,丁宣最近天天忙着取证也查到不少东西。
但是他们不想打草惊蛇,面上还是表现得一切正常,覃冶的微博也是该营业就营业。
前两天的澄清和声明发完以後,这几天他一直在放答应粉丝的花絮照片,然後是转发剧组官博的开票宣传,覃冶的账号下边又恢复了以往的活跃。
覃冶的活粉不少,一旦开始就把应援和宣传做得热热闹闹的。就连某组楼里给首演放的耳朵都加了几页,有人是真的好奇这部剧,当然也有很多人是等着看翻车打脸。
“我发现你们剧圈真的对明星卡意见格外大,那麽多言论阴阳怪气的。”
窦承跟这些圈子唯一的接触就是自己朋友,这两天网上搞那麽大阵仗却是想不知道都难。
他现在是真心好奇,逮住谢白榆问:“为什麽啊?”
谢白榆最近忙排练根本没时间去喝酒,要不是因为给窦宇眠要了张预演场的票,怕演出当天顾不上小姑娘,想着提前送过去,他估计能有十天半个月的不上店里去,来送张票硬是被拉住强行开聊。
“其实很正常啊,毕竟隔行如隔山。”谢白榆说,“而且还有黄然的前车之鉴。”
他的神情难得挺认真:“虽然对我们来说是一份工作,但是在很多人眼里,戏剧是他们作为精神寄托的东西。。。”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如果有完全不尊重这份热爱的人把伤害带进了剧场,被骂也是应该的。”
谢白榆还记得不到一年前,剧圈各家首次统一对外,就是内娱演员黄然作为明星卡出演一部群像剧。
不排练,忘词,跑调,粉丝还洗地自家哥哥通告多太忙,每天在微博广场拉踩同场专业的音乐剧演员。
“业务差,瞧不上剧圈还妄想来圈钱,观衆又不是傻子。”谢白榆这样总结道。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覃冶能抗住?”窦承饶有兴致。
“差不多吧。”谢白榆不算说了实话,因为他心里的答案是:能,很能。
谢白榆又补了句:“客观评价,他挺有实力的。”
“哎哟哟从你这听句好话就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一样。”窦承凑过来问,“那你们现在关系。。。还不错了?”
“普通同事吧,演完快点散夥再也不见。”
窦承一直没理解:“不是你们到底为啥这麽不对付啊。”
谢白榆干脆利落:“三观不合。”
谢白榆其实并不是真的很在意覃冶经纪人和他背地里讨论他“资源咖”的事儿,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如果时间回到半个月前,在那个走廊的拐角,他大概会直接走出去,还要对两个人笑一下。
市区几个常用的排练厅不是租金贵就是没档期,当时《十八岁半》排练是租了比较偏的一个老厅,每天刚开门甚至一股灰尘的潮味扑一脸。
那个排练厅谢白榆也从来没去过。
所以他在建组第一天就在走廊绕了两圈才找到在角落的洗手间。
“。。。这是你跟的第一个组。。。那个钢伴你尽量少接触吧,我打听了一下,都说他我行我素的,全靠他妈妈才。。。”
谢白榆刚准备快步走过去,就听到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传过来。
他就站在拐角後边,探头看了一眼,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窗边。
他不认识丁宣,但是认得覃冶,猜也大概猜到女人是他的经纪人。
谢白榆没有听别人墙角的癖好,调转方向往回走开了。
其实回想起来,他甚至记不清当时覃冶有没有说话了。
可能覃冶没接话,也可能没表态,但是那又有什麽关系呢。
仗着家里背景不愁资源的关系户,和想靠实力打破偏见的前爱豆,这两个人设放在一块一听就不是走的同一条路。
预演场是在周五晚上,不对外售票。
边胜清的赠票只安排给了业内必要的合作方和几个音乐剧相关账号的皮下,加上覃冶这边的经纪人丶谢白榆请的妹妹和技术组的两三个朋友,观衆席都没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