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人在我这
丁宣的电话是开外放打的,覃冶一直在边上安静听着。听到谢白榆说证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是疑惑。
挂了电话,丁宣有些担心:“他不会乱来吧?”
覃冶摇了摇头,还没说什麽,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丁宣一晚上过得胆战心惊,听见消息提示都能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她顺着覃冶的动作看过去,当事人反而不慌不忙:“是谢白榆。”
谢白榆:[覃冶]
谢白榆:[你能不能保证,一定不会让边导失望,一定会让这部戏成功]
覃冶看着他的两条消息一时没有动作。
他能,但是这种打包票的话他也不敢说。
[你快点儿]
谢白榆又发消息催他:[我要的是担保,不是承诺]
覃冶很轻地叹了口气:[能]
谢白榆那边没再回,过了一会儿一直监控着舆论风向的丁宣叫他:“阿冶,你看微博。”
谢白榆两分钟前发了一条视频,配的文案写着:[都散了吧,人在我这儿呢]
不知道是不是圈内平静了太久,很长时间没有瓜可吃的人们终于逮到一个八卦,讨论得格外积极,他这条微博刚发出来就被顶到了词条热门。
覃冶点开视频,心里的疑惑更甚。
视频右下角有软件自带的时间水印,谢白榆把三个小时的内容开倍速压缩到了十五分钟。视频的视角很低,像是趴在在地上拍的程度,大多数时间都是拍到两个人小腿的位置,只有中间他弯腰去捡谱子的时候,正脸出现在了画面中。
这一段谢白榆没加速,所有人都能明明白白地看清楚这就是覃冶本人。
他们争论的那段谢白榆哔掉了不少,排练部分也都加了变奏变调处理,就算慢放也还原不出多少内容。
但是覃冶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讨论丶尝试丶调整丶磨合,到後边练到尽兴了甚至把全剧的歌都顺了一遍。
一个人爱不爱这部剧,尊不尊重这份工作,都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丁宣的表情有些复杂:“我该找个时间跟他好好道个歉。”
“希望他没误会你吧。”
“。。。他没听到後边。”覃野叹口气。手机上的视频已经播了大半,他看着屏幕,“嗯?”
他们练的最後一首是推剧情的大歌reprise,这一段谢白榆却原原本本给放了出来。
“你先转发,我觉得你都可以转评论那条,看你自己。”
覃冶依言划到评论,最上边那条是谢白榆自己发的。
[小榆种白榆:demo怎麽也想不到,给她装的监控有一天还有这用场哆啦A梦吃惊。jpg嘘。jpg]
配图是一只很漂亮的英短小猫。
覃冶笑了笑,在他这条评论上点了转发。
覃冶:昨晚一直在与剧组的钢伴老师讨论伴奏效果,为进剧场联排做准备,看剧及後台照片均属不实,请勿牵扯其他演员与观衆。日後给大家发联排花絮,感谢大家关注《十八岁半》。小榆种白榆:demo怎麽也想不到。。。。。。
“这事算是解决了。”丁宣嘴上这麽说,心里却不敢放松。
这种拉替身造谣的言论不难拆穿,实际造成的影响并没有看起来那麽大。如果始作俑者真是他们想的人,那这件事只可能是一个开始。
微博刚转出去五分钟,边胜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按下接听,边胜清在对面开门见山道:“小榆最後放的那段歌是我授意的,趁着这个热度我把第一首OST放出来当宣传了。”
他顿了会儿又自己说,“干脆再拿排练的素材剪个MV,对就这麽办。”
覃冶听着快气笑了:“半夜十二点了,哥。”
边胜清说:“又不压榨别人,我加加班就弄出来了。”
“明早再做吧。”覃冶的声音低了下来,“边哥,对自己身体好一点,一切都有可能的。”
边胜清自己反倒看得开,不怎麽在意地笑了:“害,那估计只能祈祷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