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被送回信王跟前时,他已经腿软得站不起身了。
他哆哆嗦嗦地伏跪在台阶上。
“圣丶圣上……是南府军。南府军接管了禁苑,那个南宁让丶让我转告您……说丶说让您去看看地道里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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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弩机的射程是普通弓箭的三倍,甚能连发数箭。
起先,城防军不知这是何物,不少人被射下城墙。
眼看南府军将撞车推入瓮城,即将攻破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线。
“援军马上就到!”城防军士气低迷,张姚砍杀了几个想要弃甲而逃的军士,硬着头皮道。
可他心中清楚,根本不会有援军的。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望楼里瞧见了什麽,兴奋高呼:“援军来了!”
张姚蹙眉。
哪来的援军?
他心中困惑,定睛一看,终于看清为首之人。
瞳孔瞬间放大,他立马出声喝止。
“不是援军!”
“快!拦住他们!”
可惜,晚了。
南宁纵马冲入蜂拥阻止的城防军,势如破竹,挥刀砍翻一片!
何校尉带着金吾卫紧随她左右,清理周围的杂兵。
城防军受两面夹击,再无转圜之地。
——东城门,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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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圣上,已经让人去瞧了,空的。”廉舒抿唇道,“全空了。”
登天阁上早已乱作一团。
许多大臣显然不明白方才高壬话中的意思。
“炸药?”
“什麽炸药?!”
大臣们聚集一处,纷纷上前想找信王讨要说法,却被左右护军所镇压。
信王负手而立,眺望远处城门。
他看到南府军里外夹击,迅速破了东城门。
怎麽会!怎麽会?
“谢柬之呢?”
愤怒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谢柬之为何还不来?”
没有人回应他。
没人知道谢柬之去了何处。
惊恐的臣子们瞬间冲散了左右护军,四散地逃下登天阁去,全然不顾什麽君子形象。
高壬也想跑。
可思及自己左右都是死路一条,只好悻悻地站回了信王身侧。
他搓着手掌,不安地询问:“圣上,我们现在该如何?”
“将地牢里的那个老东西给朕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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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与李平月顺利在东城门汇合。
励行许久不见她,高兴地又喊又叫,聒噪得紧。
南宁还有其他事要做,牵回了行雨追风,三言两语便将他打发开。
就要走时,她还是忍不住打马转了回来。
李平月原以为师父还是有什麽吩咐,谁料她却有些局促地向自己询问长平姑姑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