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寒签下了池楚的名字,接过快递往里走,“池楚,你的快递,我放鞋柜上了。”
“你拆一下。”
“干嘛,又不是给我的,懒死你得了。”
话是这麽说,阮越寒还是帮他拆了,然後就愣在了原地。
菠萝菠萝汁菠萝派菠萝糖,甚至还有个————菠萝包??这个也能算在菠萝家族吗??
阮越寒赶紧把快递盒子合上,然後问池楚,“这是谁送来的谋杀大礼包。”
“什麽?”池楚看过来。
“你…”阮越寒反应过来,说,“这跟上次那些东西是一个人送来的吗?”
池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话哪里不对,继续追问,“不是他,你刚想说什麽?”
“那是谁?你就不会拒绝吗?”
“为什麽不能是我买的?别装没听见。”
阮越寒不听,“你买这些干什麽?又进不到你肚子里。”
“你管我。”池楚看了他一会儿,没好气道,“不说拉倒,谁想知道啊。”
“…又怎麽了?”
阮越寒奇怪地看他两眼,然後把盒子里菠萝全家桶拿出来,发现下面还有一个新手机,一个离谱的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紧张地拿出来,然後松了口气,吓死了,还以为是菠萝手机呢。
“池楚,你怎麽又买了一个手机?”阮越寒把手机拿到他面前,“换个屏不就好了?早知道今天带上你的一起去了。”
“你修手机去了?”
“昂。”
阮越寒把那些东西放进冰箱,准备去学校的时候给荆复月他们带去。
池楚安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还有呢?”
“还有什麽?”
“…”见他好半天都不说话,池楚只好提醒他一下,“还干嘛了?”
阮越寒还没往自己以及被周旋久出卖了那方面想,他就是这麽一个心善的人。
“没干嘛啊,吃了个饭就回来了。”
“……”
然後他又不说话了,阮越寒怎麽觉得他气呼呼的,而且他脸一臭,长得跟鸡腿更像了。
“噗……”
听见他笑,池楚脸色更难看了,以前怎麽没发现他是个木头。
“笑什麽,外面这麽热,出了一身汗还能笑得出来?去洗个澡。”
“行行行,知道了。”
“大热天的不在家待着,出去跑什麽跑,不知道外面有什麽。”
“啧。”阮越寒终于忍不住了,这些话换了别人来说还有点撒娇的成分在,但他是池楚,两个人的不伦关系只能用扭曲来形容,他现在这样算什麽?
“池楚,你又发什麽脾气,好几天没见,你一回家就是这样,你非要跟我吵来吵去的吗?”
“谁跟你吵了?我——”
阮越寒擡手打断他,“池楚,我只是为人乐观,不代表你对我没有伤害,你不要幻想我会对你百依百顺,也别做梦咱们俩能和谐共处,在你蹲大牢之前,我是不会对你有好脸色的,你死心吧。”
池楚一下子愣住,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阮越寒见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问什麽,行了,我告诉你,我见到阿铭了,可以了吗?可以了吧池楚,你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咱们俩是什麽关系啊你这样,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好吗?”
池楚的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受伤,可他没办法反驳。
“你要是想睡我,咱们俩现在去浴室洗澡,然後直接去床上做,要是不,你就别跟我说话。”
“……”
阮越寒转身回房间,“对了,我说这些话你不会生气吧?你不至于连实话都听不了吧。”
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如果生气了那我向你道歉,请你不要去找我爸和阿铭的麻烦,冲我来,我不锁门。”
砰——
阮越寒重重关上了门,留池楚一个人站在菠萝大家族前,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些东西安静许久,然後像上次一样,全部扫到了地上。
玻璃瓶破碎,酸甜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池楚躲开了那些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