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阮越寒的错觉,最近鸡腿好像又胖了些,看来自己不能再喂它了。
“CC啊,别怪哥哥心狠。”阮越寒捏了捏它的臭脸,“你这样去洗澡都要按狗收费的。”
“喵——”
鸡腿肯定听懂了,因为它张大嘴冲阮越寒凶狠地叫着,阮越寒怕它记仇,摸了两下後赶紧跑了。
“唉,好凶的臭脸猫。。。。。。”
阮越寒回来後虽然没见到池楚人,但也知道他在客厅,这两天家里的味道很淡,现在家里每个地方都是香的。
他小声地叫,“池楚?”
无人应答。
阮越寒走近了,见池楚裹着毯子,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中玩手机。
开门後的冷气直往衣服里灌,阮越寒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他是喜欢开低温的,但毕竟不健康。
原来池楚是故意不理他啊……
阮越寒瞟了他两眼,随口问道,“你吃饭了吗?”
池楚还是不理他。
“呼……你不饿吗?”
池楚终于舍得看他一眼,就那一眼,然後又继续玩手机,似乎是在给谁发消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还行。”
“哦。”
池楚动作一顿,擡起头看他,“哦!?你哦什麽哦。”
“知道了的意思啊。”
“……没了?”
阮越寒奇怪了,这人又闹什麽别扭呢。
“没了,还能有什麽。”
“你!”池楚一下子从地上站起,结果起来太猛了,眼前一阵发黑,踉跄了两步,好在阮越寒过去扶住了他。
等他缓过来,阮越寒抱着胳膊打趣道,“你的身体素质好像有所下降诶。”
“意外。”池楚强装高冷,“没有的事。”
“嗯嗯,低血糖了吧,让你不好好吃饭。”阮越寒斜眼看他,“点外卖?”
“不吃。”
“……”阮越寒抑制住打人的冲动,心平气和地教育他,“闹情绪不吃饭这一招只对爸爸妈妈有效。”
然後池楚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向厨房走过去。
阮越寒也没想到这话管用,其实他说这话时差点被自己逗笑了。
不知道池楚怎麽样,反正他不吃饭的话是威胁不到任何人的,阮泽虽然对他好,但更爱安玉,安玉不惯着他这个臭毛病,所以阮泽也不会多管他。
阮越寒跟了上去,看见池楚把上次张奶奶给的菜拿出来洗了洗,然後直接水煮,连盐都不放,不光如此,他煮鸡胸肉也是这样。
“……??”
池楚煮好後装盘,平淡地看了阮越寒一眼,脸上写满了“大惊小怪”四个字。
阮越寒拉了个椅子坐到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人类真的能面不改色地吃下这些东西吗?
池楚吃东西很慢,看上去挺赏心悦目的,不排除是东西太难吃的原因。
“……”阮越寒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他一直觉得鸡胸肉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鸡都白死了。
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异食癖,池楚忍无可忍,放下筷子瞪他,“你看够了吗?”
“没。”
“你——”
阮越寒一脸认真,“你是不是没有味觉啊?怪不得之前喝药都一口闷呢,原来你真的是怕烫,不是怕苦啊。”
自闭了好几天丶又困又饿的池楚:“……”
“你这两天喝药了吗?你不在家是不是去换药方了,加苦版。”
“…阮越寒……”池楚咬牙切齿地开口,“气我很有意思吗?”
“拜托,谁气谁多啊?”阮越寒捶了他一下,“你个玻璃心。”
池楚没说话,阮越寒就撑着脸看他吃,时不时表情抽搐一下给他添点堵。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阮越寒过去开门见是快递员,差点以为自己的买的书这麽快就到了。
“您好,这边签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