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来
虞听晚咕咚一声。
咽了下口水。
男人手臂稍稍用力,西装下的手臂肌肉突起,呼之欲出,充满力量。
沈既白眼镜下的桃花眼随即弯起,“没什麽,怕你一个人在外面站在不安全。”
说罢,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而且,这里有帘。”
“啊,好的。”虞听晚微怔,脸颊红晕,应声。
她说完,沈既白拉上帘子,在帘子上,映出男人身材轮廓。
他身型健美,虞听晚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脱下西装後的身材。
如同那天在游轮上,他穿着浴袍,若隐若现的身材。
虞听晚越想,脸色越红,她猛地摇头,试图将脑海中的画面甩出去。
“你在干什麽?”突然男生的声音响起,虞听晚摇晃一半的动作,顿时停下。
她不知觉地讪笑道:“没什麽,小舅舅我颈椎有点疼,舒展舒展。”
忽然,一道大手握住她後颈。
接下来,她就十分後悔,她临时找的这个理由。
她这是完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啊,小舅舅你轻点。”虞听晚感受到沈既白的手在她後颈处按压。
只要他一按,她就感觉整个人,连同背脊一起僵硬。
瞬间梗住。
沈既白并没有太用力,他手指抚摸着女孩颈部,白皙光滑的肌肤,只是这样简单捏两下,她肌肤上就泛起淡淡红晕。
“放轻松,颈椎病不是小问题,早点处理。”沈既白又捏了两下,“有时间,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啦。”虞听晚猛地捂住自己的脖颈,“小舅舅,你这次捏完,我就舒服很多,不需要去医院。”
去什麽医院啊。
去医院一检查发现,她的脖颈根本没问题。
只不过是她在臆想中,临时找的理由。
不行,她不能去医院。
沈既白低声道:“晚晚,听话。”
他怎麽才发现,小丫头这麽叛逆呢。
说什麽,她都不愿意听。
不服管教。
“身体健康是大事,等你修禅一结束,我就带你去。”沈既白没给虞听晚反驳的机会。
虞听晚这时才仔细打量起,男人此时的穿搭。
沈既白如今已经换上黑色衬衫,他禁欲稳重成熟的气质越发迷人。
嘶。
只要,虞听晚一动,她脖颈就开始疼。
顿时她欲哭无泪,早知道不用这个理由了。
虞听晚再一次的後悔。
突然,响起敲门声。
虞听晚一愣神,脖子一拧,彻底疼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双眼眼底泪水打转,去开门,“谁啊。”
门一开,虞听晚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黑皮大学生,他眉宇锋利,“姐姐,吃斋饭。”
“知道啦,马上去。”
经大学生提醒,虞听晚想起,她确实要去吃斋饭。
在寺庙里,吃饭时间都要跟大师们一起。
谁也不能例外。
虞听晚要关门,但却发现大学生一动不动就站在原地,她擡眼见男生往她屋内看。
她见状,便顺着他的视线向後看去,此时的沈既白正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这边。
忽然,虞听晚想到,她跟沈既白进屋时,他白衣服,现在变成黑色,外人难免会多想。
“那个,他是我小舅舅,沈既白,这是和我一起禅修的夥伴。”
“沈,沈既白?”男大学生,一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