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
其实,虞听晚在和沈既白说话间,也有注意观察到这个大师。
既然是沈既白认识的人,说不准也认识沈玉冉。
她有预感,这个大师一定知道沈玉冉的一些行踪。
“小舅舅,你怎麽会在这?”虞听晚明知故问,装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感觉,问道。
沈既白嘴角笑意不减,“拜佛。”
他擡手示意手中佛珠。
虞听晚闻言点点头,她纠结,要不要问他,知不知道沈玉冉的消息,她还是有点怕,沈既白先知道。
她没有叶初棠那麽多底牌,她如今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沈家大小姐。
“小舅舅,你……平时经常来寺庙吗?”虞听晚试探性发问。
她屏住呼吸,心里忐忑的等待着答案。
她视线紧盯着男人菲薄的唇瓣,她恐怕男人说出有关沈玉冉的任何一个答案。
如果他真的是来找沈玉冉的,她就没有任何接近沈既白的机会。
他不能找到沈玉冉。
虽然她这麽想太自私,但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这麽想。
沈既白,你可千万别先找到沈玉冉啊。
虞听晚紧张地手握着水瓶的力道越来越大。
突然,嘭的一声,瓶盖飞出去,水瓶被捏爆,瓶里的水直线似的,喷洒到她面前的男人身上。
瞬间水便打湿了男人身上的白衬衫。
“天啊,对不起小舅舅,怪我不小心。”虞听晚忙不叠道歉。
她刚刚喝水时,瓶盖没有拧紧,只能怪她看到沈既白的时候太过于紧张。
实在不小心,水透过白色衬衫,虞听晚能明显看到,湿衬衫紧贴在男人那八块腹肌上。
她脸色微红,慌忙地拿出纸巾去擦拭。
她实在太慌了,完全没看见,男人那晦暗的眼眸。
沈既白瞧见女孩白皙素净的小手,拿着张纸巾,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擦。
随後,他擡手握住女孩忙活的小手,“晚晚,别擦了,没关系。”
“不行的,小舅舅,你这样怎麽出去啊?”虞听晚擡眸,她琥珀色的瞳孔中,反映出男人英俊的脸庞。
沈既白垂眸,见自己衬衫都能拧出水,“我在这留有衣服,换一下就行。”
“哦。”
虞听晚瞬间松口气。
沈既白见她放松,不禁又来了兴致,“但是,我可能需要借一下你的禅房,晚晚。”
“啊?”虞听晚闻言,再次看向沈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