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岂不是要闹腾?”
桂花嫂子撇嘴,“她闹腾什么,五大爷直说了一句,蛇蝎妇人,怎可教育稚童。”
周楠知道五大爷是厌恶她当初用手段陷害徐玉英和狗蛋的事儿。
这样的人品确实不能为人师表。
“她还想闹腾,七大爷直接发了好大火,告诉她如果再闹腾,就直接送她回娘家去。她才害怕了。”
周楠不解,“回娘家有什么好害怕的,她家人不都放出来了?”
桂花嫂子咬断线头,“放出来是放出来了,十几口人住在一间破屋子里,三条胡同口的卫生和厕所都归他们家。”
周楠愕然,十几个人住一间屋子,那不得鸡飞狗跳。
“你还记得当初带她来逼亲的安家姑姑吗?”桂花嫂子低声道。
周楠自然是记得的,那女人瞧着就是恶毒市侩的。
“她带着三个孩子来投奔安宁了,把七大爷家搅得鸡犬不宁,他姑姑还勾搭。。。”
“七大爷”三个字桂花嫂子声音压极低,惊愕的周楠戳到了自己的手指头。
这是什么剧情?
看着周楠小脸上愕然,桂花嫂子笑得开怀,突然哎呦一声。
周楠见她捂住肚子皱眉,立马忘记了刚才劲爆的消息,紧张道:
“怎么了,我来给你号脉?”
桂花嫂子脸上都是慈爱,啐道:“这样调皮,怕不又是个小子。”
周楠用手摸她肚子,并没有发现异样,准备收手的时候,感觉有东西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啊,他在动。”周楠惊喜得声音都变了。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听见她说话一样,又踢了两下。
喜得周楠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你走的时候,已经四个月了,我一直以为是你工坊的伙食好,吃胖了。结果还是这次在大院晕倒送医院才知道已经五个多月了。”
桂花嫂子说得十分轻松。
两人稀罕了一会儿肚子里的宝宝,就又说回七大爷的事儿了。
“七大爷气得和个大青蛙一样,哭着鼻子去找五大爷做主。”
周楠一想当时情形就觉得好笑。
“最后还是二大爷做主将她们赶出了村子,好在安宁也烦他们烦得不行。你不知,她姑姑带来三个孩子全部小姐少爷做派,吃喝都和安宁儿子抢,安宁是什么人,能用自己肚里孩子上位的人。。。”
正是因为如此,周楠总觉安宁那个市侩的姑姑勾搭七大爷的事儿,很有蹊跷啊。
——————————
周楠将手里的冻疮膏交给周胜利,“放在你这里,你每天盯着她早晚涂抹。”
周胜利不懂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但他一向听自己姐姐的话。
看着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说着冬猎,牵手跑远的背影。
这场雪下得不大,但也将整个大山都覆盖成了白色,寒冷显而易见。
“什么事儿能让小周同志全是叹息。”
朱博文眉眼带笑的出现,身后还跟着庞大的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