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提?就是因为我们房事不和谐!”
宋暮阮被这个关键词刺激,显然已把逗弄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
她想维权,她要维权,她必须得维权!
工作人员呢?!
看少女四处张望,萧砚丞凉凉撂出一句好商量。
“现今标榜六尺巷为宽容礼让的代名词,萧太太,为了你,我也可以退让。”
“?”
宋暮阮眨了眨细描淡抹的烟粉玫瑰色眼皮,一双乌亮软柔的柳叶眼重新投落到他的侧脸,寸深的短发衬得他眉深目隽,鼻骨峻深,特别是上端微微耸凸的驼峰小节……
热意止不住地往粉腮冒,她别过脸,抠了抠手心。
昨夜就是这粒小骨头,她被他摁压在上面梭滑梯不说,还闹了秒潮的笑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她抠手心的大拇指,然后,缓缓插入她指缝里,十指相扣的姿势落定后,他的磁蕴嗓声也落入耳畔。
“据我目测,昨晚萧太太有盛下三分之二。”
“萧某也可以效仿古人退避三舍,让余下的三分之一俱不进入。”
“啊喂——”
大庭广众之下,什么虎狼之词!
宋暮阮低声惊呼,把玉手羞愤地推开他的脸。
甚至,避如蛇蝎似的,甩开了他的豹爪。
这时,一位身穿制服的年轻工作人员路过。
“二位,离婚登记处在那边。”
他指着左侧的冷清窗口,温馨提醒道。
宋暮阮及时唤住这位善良温柔的小帅哥。
“诶,小哥,请问可以申请调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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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婚姻调解室。
“谢谢。”
宋暮阮接过一位短发大姐的热茶,而方才那位好心小哥也把手中的茶水轻放在萧砚丞桌前。
见后者绷着下颌不发一言,她赶紧对那小哥说:“谢谢。”
“好,宋小姐、萧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你们的问题陈述了。”
短发大姐对那好心小哥点了点头,小哥拿起笔开始做笔录。
“我和他其实就是……”
宋暮阮忽然觉得难以启齿,在身侧投来的凝注眸光下,她抿了抿奶茶橘唇瓣,切换措词描述困境。
“不太和谐……那个大小。”
短发大姐精光一闪,显然多次对付过此类案件。
“我看你们也刚结婚半年多,这个其实很正常,可以做好前期工作慢慢磨合。”
“你们每次前戏时间长吗?”
宋暮阮眼神四下躲闪,洁白如玉的眉心犯了难。
“我也……不知道长不长。”
毕竟陷进他的生理欲阱后,她怎么会关注时间。
“十五到二十分钟。”
一道冷感的质沉嗓声插进。
大姐和小哥相互给了个眼神,后者问出问题:“这位先生,请问在过程中,你是否有照顾你妻子的感受?”
萧砚丞瞥了眼左侧少女,少女一把抡揪住衣摆上的纯白狐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