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措辞,萧生。现在我是萧太太,不是什么宋助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看,就么一杯小小的咖啡,你甜心老婆都愿意分给你一半,还不够体贴吗?”
元卓手一抖,咖啡液险些倒出去。
这是他能听的吗?
他的偶像竟喜欢娇蛮少女?
元卓惊得喝进一小口。
后方忽然传来偶像噙着淡笑的应声——
“萧太太的确很体贴,大难临头的时刻,也宁可用自家先生的所有物去献供讨好小领导。”
元卓:“咳咳!”
所以。
他昨天被发配,不是因为上班时间闲聊。
而是他的偶像在吃他的醋?!
宋暮阮鼻尖一皱,下巴枕在胳膊肘上,鼓圆的粉腮哼了声,否认道:“我是打算给小方的,这么大的雪天开车,让他提神醒脑的。”
萧砚丞的修长指骨徐徐转着掌心里的纸杯,眸光不经意被杯面的小画吸引。
他挪开大拇指,竟是一位墨蓝中山装的豹子先生。
杯面在指骨间顺时针偏移一寸。
豹子先生的眼瞳斜上方,是一只衔着鸢尾的金蝶。
金蝶边上,拉出一个云朵形状的对话框——
[昨晚谢谢你,豹子先]
内容尚未写完,显然这是她迟到的原因。
萧砚丞拾高杯底,唇角轻压出一缕笑痕,缓缓喝下小口,又慢动作似的把画字的杯面搁在少女的眼根前,薄唇轻勾,不紧不慢吐出四字。
“证据确凿。”
见她扭过眼不搭理,他接着陈述:“萧太太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宋暮阮不想狡辩,两只胳膊肘撑在中间的桌台上,十指交叉,托住白而尖的下巴。上目线略勾,一双清水般柔顺的柳叶眼轻轻笼着男人的俊脸。
“对啊,这是我亲手磨的咖啡,刚刚下楼我就喝过一些了。”
一根纤细的食指翘出,她活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用指腹抚了抚水灵灵的唇瓣,可脸部表情却乖巧得无辜,直愣愣地揪着他唇珠的咖啡湿渍看。
“所以,萧生这是又要给我发间接接吻的律师函了吗?”
“噗——咳。”
前座的元卓蓦然想起上司昨天曾吩咐他让法务部拟定一份律师函。
还好,今天都带齐了。
不然铁定回来还要被发配。
元卓翻出律师函,悄无声息地向后呈给上司。
“萧总,这是您让我准备的律师函。”
宋暮阮娇躯一怔。
不会吧?资方霸霸这次来真的?
她接过那张律师函——
[部分网络用户,包括但不限于微博用户骑骆驼的跳蚤、逆游的美人瘦鱼、adaonster留学,大量发布及传播萧砚丞先生的不实言论……]
“嗯?”宋暮阮小嘴一弯,暗下庆幸他是在说玩笑话,“不是我的?”
萧砚丞慢条斯理地从底部抽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