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来救他。
而这时候齐云宵只要稍微布局,楚国就会被齐云宵算计。
以齐云宵的能力,甚至以战就有可能让楚国葬送所有东西。
这才是齐云宵真正的目的。
所以刚才他才愤怒,才吼出来那一句,你敢。
齐云宵用态度回应了他。
阴阳家圣主看了一下四周,现在唯一解决这种局面的办法,就是自己回去楚国。
“别想了,我既然来,就不会让你回去的。”
阴阳家圣主抬起头,目光如两柄淬了毒的短剑,直直钉在齐云宵脸上。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齐国师好本事,一张嘴就能让一国翻覆。
齐云宵不接这话,只是微微侧身,冲院墙外夜色深处招了招手。
风声骤紧,三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墙之上。
传令下去,武宁府方圆三十里,许进不许出。
擅闯者,杀。
三道黑影齐齐应声,旋即又如墨汁滴入水中,散进夜色里消失不见。
院墙内外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一两声蛐蛐叫,安静得渗人。
阴阳家圣主眼皮一跳。
齐云宵这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在他自己家里吩咐下人添盏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武宁府附近,早就被他经营成了铁桶一块。
自己被困在这破院子里养伤这些天,外头天翻地覆,他竟一无所知。
你的伤,齐云宵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踱了两步,在他对面三尺处停下,我用了点手段。
你现在的修为,连个三流武夫都打不过。
你走不了的。
阴阳家圣主垂下眼皮,藏住了眼底翻涌的怒意。
他沉默了很久。
你把消息传出去了?
齐云宵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随手抛了过去。
阴阳家圣主抬手接住,神识往里面一探,脸色唰地白了几分。
那是一封军报。
大秦北境驻军十万,已由大将军司马错亲率,沿沔水南下,三日之内就能抵达武宁府外围的赤松渡口。
与此同时,大周方面的探子也有异动,似乎齐云宵还另外递了消息给周天子,只说楚国国师在武宁府遇袭重伤,生死不知。
你这是要逼楚国动。
齐云宵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圣主大人是聪明人,楚国上下视你如神,如今神要陨了,信徒们能不疯狂?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跟人聊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而此刻的楚国郢都,确实已经翻了天。
信使是连夜赶到的,马都跑死了三匹。
浑身血汗地从马上滚下来,趴在大殿门口嘶声喊了一句国师危矣,整个楚王宫就炸了锅。
楚王熊槐当时正在批阅奏章,闻言手一抖,朱笔在竹简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他猛地站起来,案上的茶盏被衣袖带翻,哐当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信使伏在地上,浑身抖得筛糠一般回陛下,武宁府传来急报,国师大人遭齐国师齐云宵伏击,重伤被困,如今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