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娟】:“月光纸听起来好有意思,纸上画玉兔捣药么?”
【朱标】:“正是,月光纸上画满月、桂树、玉兔,还有月光菩萨,待祭拜完毕就焚化。”
【苏轼】:“这般仪式感,倒是比宋时拜月更周全。宋人拜月只是庭院焚香许愿,并无月光纸这套物事。
我昔日在徐州、黄州过中秋,大多是和亲友赏月饮酒、赋诗唱和,少有这般完整祭月礼。”
【朱厚照】:“哇,原来宋人和咱们过中秋差别这么大!宋人还跑去酒楼扎堆赏月?”
【孝静毅皇后夏氏】:“宋人的中秋,倒有几分自在放旷。”
【朱雄英】:“东坡先生,那宋人拜月,男女祈愿还不一样?”
【苏轼】:“不错,男子祈求科举顺遂,蟾宫折桂,女子祈愿容貌姣好,如月中仙子。大宋读书人多,中秋赏月,总免不了提笔作诗。”
【张居正】:“有意思,想不到两宋中秋,夜游之风这么兴盛。
咱们大明文人中秋也会赋诗,只是民间重心落在祭月、互赠月饼上。”
【朱标】:“还有一处不同,宋时中秋虽有小饼如嚼月,内有酥饴,但并未普及成中秋专属。
到我大明,月饼才成中秋标配,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亲友互相寄送。”
【苏轼】:“这点我倒是深有体会,我那句‘小饼如嚼月,中有酥与饴’,也只是随口写点心,并未当作中秋节物。没想到后世演变成中秋必备食物。”
【朱雄英】:“听先生这么一说,月饼原来是慢慢才变成中秋招牌的,长见识啦!”
【孝节周皇后】:“懿文太子说得对,不过还有一桩,那是晚明京师才兴起的风俗,
中秋还有泥塑兔儿爷,泥捏成兔首人身,穿戴衣冠,专门给小孩子祭拜。
纪坤的文稿里写过,京师中秋,儿女专门拜这泥塑玉兔像,拜完后,还能当做孩童玩物。
只是这风俗是后来京城民间慢慢兴起,您们那时候,还不曾见到。”
【朱徽娟】:“哇!泥做的兔子神像?还能拿来玩,也太有趣啦!”
【秦良玉】:“原来南北风俗还有差别。我在西南带兵,蜀地中秋,多是家人团聚,庭院设酒,赏桂赏月,没有兔儿爷这物件,也不像京城这般隆重置办月光纸。”
【柳如是】:“江南这边,中秋泛舟湖上最是盛行。太湖、秦淮河上,不少人携酒坐船赏月,和大宋夜游倒是有几分相像,只是咱们江南人,少不了赋诗填词。”
【徐达】:“老夫当年在外征战,哪有什么中秋陈设,能得一口好酒、几块瓜果,同麾下将士望月小聚,已是难得。
民间太平之时,才有这些讲究。老常,还记得北伐那年中秋吗?”
【常遇春】:“怎能不记得!帐外明月高悬,咱们将士举杯,一心直捣元大都!”
【苏轼】:“妙哉!大宋江南也盛行泛舟赏月,没想到大明江南依旧保留此乐。只是我从未听过兔儿爷,泥塑玉兔供孩童祭拜,新奇得很。”
【张居正】:“没错,兔儿爷只流行于晚明京城,南方少见。而且咱们大明祭月有个规矩,男不拜月,女不祭灶,拜月主是家中女眷、孩童出面,男子只陪坐赏月,不参与叩拜。”
【朱雄英】:“还有这个讲究!男不拜月?我从前只见过我妈领着女眷祭拜,我和弟弟们只在一旁看,原来还有这般说法。”
【孝静毅皇后夏氏】:“正是,祭月之事,向来由内宅女眷主持,摆月光纸、瓜果月饼,都是咱们女子操办。”
【于谦】:“风俗虽多,说到底中秋之本,贵在团圆。无论大宋通宵宴饮,还是大明设案祭月,皆是盼望人间安宁,阖家相守。”
【左懋第】:“于少保所言极是。只是乱世中,想要守住这份团圆,何其艰难。”
【朱聿键】:“没错,在南明时候,能安稳赏月,已是奢望。这般太平佳节风俗,听着实在让人向往。”
【苏轼】:“于公此言入心。我当年在黄州、密州,辗转漂泊,最懂月圆人难聚的滋味。我那首《水调歌头》,也是这般心思。”
【朱标】:“东坡先生所言极是,风俗只是外表,人心期盼团圆,古往今来都是一样。”
【海瑞】:“团圆根基在于天下安定,官吏清廉,百姓温饱。若无太平,再多月饼月光纸,皆是虚景。”
【苏轼】:“海刚峰说的不错,好了,时间差不多。多谢太祖陛下邀我入群,也感谢诸位陪我闲谈诗文、细说大明风物。
这三日相聚十分充实,今日便到此为止,我先行告辞。”
【朱元璋】:“东坡先生不必客气,有空只管常来串门。”
【朱棣】:“先生学识广博,日后若再来,欢迎畅谈诗文。”
【朱雄英】:“东坡先生这就要走啦!多谢先生分享,咱们后会有期!”
【朱徽娟】:“东坡先生慢走,有空记得常来玩!”
【苏轼】:“好,承蒙各位厚爱,就此别过[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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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行啦,今日中秋诗会到此落幕。”
【朱徽娟】:“那咱们明天照常开聊,继续听听女眷故事,大家拜拜!”
【朱厚照】:“明天我可要抢个前排听故事!”
【朱高炽】:“这么快就结束?我还等着请教东坡肉的做法呢……也罢,诸位回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