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不过是顶锅,谁会想到您被藏在一个文臣家的地牢里。
而且,钱家那个玉贵妃不是在宫里极为得宠吗?
那个牵连出来的武昌侯,怕也是为了堵住我们花家的嘴。
玉贵妃肯定是替陛下分忧,陛下——怕咱们花家抢他的龙椅。”
众人纷纷点头,皆觉有理。
唯独皇后轻轻摇头,眸色极沉,透出深宫数年看透的帝王凉薄。
“他比我们想的还要恶劣。”
花老将军看向女儿,“你知道什么?”
花家大郎:“囚禁爷爷找个假货还不够恶劣?”
皇后冷笑,眸中闪过一抹讥诮:“陛下有心收权,有心除患,却没有胆子自毁边防。
他想要爹你的名声震慑边境,也想要换帅。”
“不错,这些年边境摩擦不断,死的死残的残,现在看,那些死的伤的都是爹带出来的人。”
“还有——”皇后话锋一转,浑身寒意透体,
“有一次我去找陛下,隐约听见他提起花家,还有——叛国。”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花大郎噌一下站起身。
“去年过年的时候。”
这句话,让满堂瞬间寒意彻骨。
花俊毅眸色猛地一沉,这是要对花家斩尽杀绝啊。
皇后压下心寒,缓缓又道:
“我以为是有人诬告我们花家,事后特意拐弯抹角的问了陛下。
他——他说没有花家就没有如今的安宁。
且,他这几年对花家封赏不断,我就放下心来。
如今细细想来、陛下他肯定知晓您被囚禁、知晓换人,不然三年必须回朝述职,早就该问罪了。
他不但不追究,还封赏咱们花家。”
“该死的!”
“他忌惮花家功高盖主,又束手无策。”
花老将军冷笑:“我是在军营外中了药,而我的人不是中圈套全部战死,就是残了,怕是和别人商量好的吧!”
花大郎呼吸急促:“他怎么敢和敌国合作坑害自己的士兵。”
花老将军沉着脸,眼里满是失望
“如今有人替我镇守边关、替他削我花家兵权、替他瓦解花家威势——再给我安排一个叛国,陛下乐得坐收渔利。”
“毕竟,他担心他的龙椅换人,老百姓,兵士哪里有龙椅重要,他不愿意背负罪名,那就只好找个人背了。”
花家长子脸色骤白:“他是下定决心要置我们花家于死地,不仅要我们死,还要毁了我们。”
“是。”皇后点头,语气寒凉刺骨,
“他明知钱家囚禁父亲,证据确凿,只抓捕下狱,到现在也没动静。
他,怕是在等一个机会,把我们一脚踏进泥里不能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