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折雀嘴角瘪了瘪。
随後将小罐子放到一边伸手搂住江如归的腰道:“可是我来了京城之後才发现言否根本就不在意此事,以前在锦诚村他是如何对我的,如今就是如何对我的。”
江如归搂住折雀轻轻拍着折雀的後背道:“如此不是很好吗?”
两人之间并没有什麽距离,那也就是说明言否一开始就很在意折雀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折雀从江如归怀中挣脱出来眼角发红道,“我只是在想这五年间我到底在做什麽,我自己折磨了自己五年,我能看出言否对我和一般人不一样,可我不确定那是对救命恩人还是心慕之人。”
闻言,江如归哑然。
这种事情就好像他与沈随一般,他得知自己心事和得知沈随心事之时是完全不同的。
“主要这件事我问过言否。”折雀眼睛红通通的道,“我每次问言否此事之时他都不回应我此事,我每次说天他就说地。”
此话一出,江如归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能看出那言否对折雀的绝对是爱慕,那为何言否要这般说?
“之前你与沈随互生爱慕之心却不言明之时和我的感觉并不相同。”折雀咬了一下唇角道,“至少沈随一直都承认他是爱慕你的,但是,言否却是闭口不谈,这让我如何能不多想?”
听到这里,江如归伸手再次将折雀搂在怀中轻拍了几下折雀的肩膀。
等那言否回来之时他定是要问问言否此事。
不过,今日先陪折雀喝酒。
折雀带来的本就是烈酒又喝得急这第一罐酒喝完整个人都有飘忽,江如归看着折雀这样子心中很是担忧便和肖敬心一起将折雀带到了他的房间当中。
江如归在将折雀放到床上後便躺到窗前的软榻上。
见此,肖敬心连忙道:“王爷,府中又不是只有一个房间,您让折雀公子在您的房间休息,那您换个房间就是,这睡软榻算是怎麽一回事?”
哪有王爷在自家府上睡软榻的?
“无碍,你去歇着吧!”江如归摆了摆手道。
闻言,肖敬心也不好说什麽只得转身离去。
而江如归则是撑着下巴看着折雀的方向,他到这个王朝如今不到一年时间,这一年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当真是太多了。
如今在京城当中他也算是有权有钱,但是他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惶恐,只有和先前认识的友人待在一起,他心中才没有这麽慌张。
他的这些东西都是皇帝赏赐,皇帝看重他时许是不会说什麽,但是若是不看重之时将所有的东西收回,那他自是一落千丈。
这些黄金白银放在家中也是无用,倒不如将其花出去换一点有用的东西。
想到这里,江如归瞳孔地震。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宣墨阁背後站着的人本是太子,但是太子宫斗失败之後身份一落千丈连带着这宣墨阁都有些“动荡不安”。
这宣墨阁如今缺钱缺权,正好两个他都有,若是此刻不利用起来的话,那他当真就是个蠢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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