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国的国库都要见底了,这仗打不了多长时间了。
虽说他知晓此事,但心中还是会担忧沈随的安危。
但是这军中之事他是一点手都插不上,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将那江尘涧父子解决掉,这样沈随回来之後就不用再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着,江如归伸手挡住自己的双眸。
还有当今皇帝的态度他也有些看不清楚。
前不久皇帝命人唤他入宫,那皇帝见了他之後同他说若是没有他的话,他不一定能坐到这个皇位之上。
他简直是皇帝的入幕之宾,是皇帝的肱股之臣。
听到这话,江如归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像是皇帝这种存在能说出此话的,听到这话的人都没有什麽好下场。
皇帝还说什麽让他入朝为官,当时他便拒绝了,说自己肚中没有一点墨水,若是让他入朝为官的话怕是会辱了皇帝的威名。
在听到此话後皇帝也没再说什麽。
直到他要离开之时皇帝才慢悠悠地说道:“楼舒,你写的话本还是不错的。”
他有些错愕地回过头,而此时皇帝则是背过身不去看他。
见状,他只得加快离开的脚步。
他是当真不明白当今皇帝究竟想要做什麽,难道是想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言明那晚发生的事情?
但老皇帝一共就只有太子和三皇子没有夭折,而如今那太子被幽禁在太子府不得外出,皇帝就只剩下了三皇子一个孩子也便是当今的皇帝。
如今太子的性命就在当今皇帝的一念之间,而且,当今皇帝又是拿着诏书登基的,他当真不明白皇帝究竟想要做什麽。
他还记得三皇子在登基前虽然有些高傲,但绝不是这种样子。
正在此时,就听到外面传来肖敬心的声音。
“王爷,折雀公子来了。”
闻言,江如归坐起身伸手揉了揉额头,随後起身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这几日虽说医馆不是很忙,但折雀也很少离开医馆半步,今日怎得想起来寻他了?
折雀看出江如归的疑惑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罐子道:“京中有烈酒无数,但没有友人陪我共饮。”
闻言江如归瞳孔一颤微微颔首。
随即拉着折雀到了府中的一个小亭子当中,原本那肖敬心想跟上来伺候但却被江如归阻止,他只得站在离亭子几步远的地方紧张地看着亭子。
“如归。”折雀看着江如归手边肖敬心准备的药酒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最近心里空落落的。”
此话一出,江如归转眸看向折雀。
折雀拿起一个小罐子与江如归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随後灌了自己几口道:“原本言否在的时候我日日觉得他烦不想理会他,如今他去了军中,我心中却挂念得厉害。”
原来如此。
江如归一口将杯子中的药酒喝尽,随後伸手拍了一下折雀的肩膀。
他之前听折雀提及言否之时就怪怪的,原来是这般原因。
“其实如归,如果没有遇见你的话,我今生应当都不会来这京城。”折雀自嘲道,“我那日救了这言否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他医术极好手中银两无数,当时的我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敢来寻他。”
听到这话,江如归心中清楚如今折雀所需要的是个倾听者便安静地坐在折雀的身边。
“後来遇到你们两人之後我也算是时来运转,那段时间跟着你和林寄书赚了不少的钱,再加上如归你的病症我才决定来这京城。”折雀笑了一声道,“我一开始想着的是若是言否不肯让我留下的话,我就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要是这般他还不肯让我留下的话,我就一点脸皮不要用救命之恩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