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归沉默片刻,果真这有本事的人自是很是傲气的。
“你现在住的宅子是曾经江晰臣的宅子,他旁边是楼不安的宅子我也知道。”言否双手抱胸道,“之前住进这宅子的人都是楼不安下的暗手,自然也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罪的原因。”
闻言,江如归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这京城中的人心眼怎麽和蜂窝一般?
这言否这般说就证明言否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他了,他们後面能住到这宅子里面再到後面见到楼不安,言否应当是当推手了。
“江晰臣在生前曾救过我的师父,我如今救他儿子一命也算是还恩了。”言否起身道,“既然很快就要乔迁之喜了,到时候我们再会面就是。”
说罢,言否起身摆了摆手直接离去。
而江如归心情复杂地看着折雀和沈随。
折雀的目光则是有些呆滞。
他原先看到言否所留下的字迹本以为就只是锦诚村江家和京城江家的区别,但没想到後面竟然是这般。
良久,折雀才反应过来幽幽道:“如归,你和你这父亲倒是挺像都是喜欢救人。”
江如归听到折雀的调侃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父亲救了肖敬心救了言否的师父还与那楼不安的父亲交好,也是因为如此他才得以保住了一条小命。
见江如归如此折雀本想说什麽,但馀光瞥到一旁的沈随後果断起身道:“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行一步,我明日再来。”
折雀明日两字咬的格外之重,随即几乎是一路小跑离开的房间。
江如归心中虽是不解但也并未阻止折雀而是转身看向一旁的沈随比划:“今日,我吓到了。”
说来好笑,他看了那麽多的话本心中虽是早有预料,可是在看到皇帝本人的那一刻他还是怂了。
那皇帝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蝼蚁一般,他的生死也在皇帝的一念之间,若是皇帝想要杀他的话,现在他的尸骨怕是都寻不到。
见状,沈随伸手将江如归搂在怀中轻拍了几下其後背。
如归,这是他的如归。
他一定要护住他的如归。
江如归一开始还以为沈随是在安慰他,可片刻後他却发现沈随的身子在颤抖。
江如归瞬间有些慌张连忙搂住沈随的腰学着沈随的样子轻拍着沈随的後背。
他进宫的时候实在是太急了,他甚至连一封信都没有时间给沈随留下,他当真不敢想象沈随回来之後听到此事的慌张。
直到沈随的身子停止颤抖後江如归这才松了口气。
正在这时他便感觉一只手穿过他的胳膊搂住他的後背,而另外一只手则是穿过他的腿弯,在两只手同时出力之下江如归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得江如归不得不伸手搂住沈随的脖子,如此他也便不能将他的疑惑问出口。
沈随则是快步走到床前将江如归轻轻放在床上道:“你的腿,我给你上药。”
听到此话江如归这才反应过来,他先前在殿中跪了那麽长的时间膝盖早已青肿,但为了不让自己失礼便强挺了下来。
而他在门口见到他的几个友人之後就将此事抛之脑後,他本以为自己控制得已经很好了,毕竟连折雀和言否都没有看出来。
但没想到沈随竟是看出来了。
沈随看到江如归这般如何能不知晓江如归在想什麽,于是附身在江如归唇上落了一吻。
他们朝夕相处与眼放这般之久,如归哪里不对他自是能一眼看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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