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未开口而是瞥了他身旁的人一眼。
那人点头随後快步走到江如归的面前道:“还请迎王世子将手递给臣。”
江如归心中虽是不解,但还是依照那人的意思将自己的手腕递给那人。
那人单膝对着江如归跪下,随即将江如归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开始为江如归把脉。
见状,江如归瞳孔一缩。
此人难不成就是太医?
那人在为江如归把完脉後起身行了一个礼,随後转身快步行至皇帝身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皇帝点了点头随後说道:“楼舒在外受苦多年朕实在悲痛,念其与迎王府并不相识特准不用拜见迎王府……”
直到江如归坐上回去的马车,他整个人还处于茫然当中。
他本来为见皇帝准备了千万种说法,结果那皇帝在命人为他把脉之後就再也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
皇帝下令恢复他迎王世子身份,允他不用回迎王府,赏宅子一座,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京郊良田百亩。
想到这里,江如归神情不禁有些微妙。
这种感觉就好像本来迎接好暴风雨了,结果一切风平浪静什麽都没有发生。
正在这时便听轿夫喊道:“落轿,请世子下轿。”
听到这话,江如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下轿,而在下轿之後便见沈随丶折雀和言否此刻都正站在门前等他。
见状,江如归快步朝着三人走去。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不要站在门口。”
正在几人对视之时就听後面传来一道声音。
江如归擡眸看去就见衆人身後楼不安正坐在一个木凳之上看着他,而在见到他没事之後那楼不安明显松了口气。
楼不安仰着下巴道:“你们难不成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喜欢站在门口?”
虽说楼不安语气难听但江如归知晓这是楼不安的好意,毕竟他现在再怎麽也是迎王世子,这般站在门口的确不合礼数。
话罢,楼不安冷哼一声直接朝着院子内走去。
见状,折雀虽是很是担忧但也并未开口。
。
“竟然这麽简单?”在看到江如归所写之後楼不安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道,“合着我在这里担心了这麽长时间,我的好皇叔就什麽话都没有说?”
闻言,江如归点了点头。
虽说他也不明白皇帝的意思,但是那皇帝的确没有说什麽话。
见状,楼不安冷哼一声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
说罢楼不安起身离去。
直到楼不安走远之後折雀才低声问道:“那皇帝的确什麽都没说?”
江如归再次摇了摇头比划:“他让人为我把脉。”
看到这里,折雀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看向一旁正老神在在喝茶的言否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
听到此话言否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道:“你身中沉里香前不久又刚毒发过,在他人眼中你已经是命不久矣,皇帝又怎会和你一般计较?”
江如归侧眸看向言否。
其实在那太医为他把脉之时他心中已经有所猜想,但还不敢确定,如今得了这言否的话才彻底确定。
不过此事言否定是做了什麽。
他记得言否说过只要他好好配合的话,这沉里香的毒也不是不能解,只要能解开的话他的性命就不会受到影响。
当今皇帝又这般多疑,他派出来的太医定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人都看不出来就只能说明是言否做了什麽。
言否自是看出江如归在想什麽也没客气直接道:“的确是我动的手脚,就凭太医院的那群庸医自是看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