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里做油纸伞呢。”
啊?
此话一出,江如归有些错愕。
这将纸鸢卖完刚过了两日,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勤劳了,但是同林寄书比起来自己还是差得有点远。
“年年雨水很大,做油纸伞的确能赚到钱。”说到这里折雀神情有些微妙起来道,“不过,等林寄书研究明白油纸伞是怎麽做的时候,估计都要秋日了。”
江如归不禁失笑。
这林寄书已经很厉害了,会做簪子会做纸鸢,各种犁地的木具还有桌椅板凳都会做,但是人总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他曾经看过一位老人做油纸伞,这东西十分的精巧对于各种木头要求也很高,若是出了一点差错就做不出来。
听折雀的意思林寄书以前都没有碰过这油纸伞,如今做不出也是正常。
“那人就是闲不住,前段时日那麽累,好不容易有时间了还要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说着,折雀瞥了江如归一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寄书卖完纸鸢就开始做油纸伞,如归画完纸鸢後就开始研究话本子,若不是因为打不过和心疼的话,他定是要揍这两人一顿的。
莫名其妙中了一枪的江如归一脸无辜地看向折雀。
现在就差这十两银子了,他自然是要加把力气的,若是到了最後一刻被别人买走了,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对了,沈随这几日做什麽呢?”折雀看到江如归这般神情有些无奈道。
听到这话,江如归伸手指了指後山的位置。
最近这段时日好像是打猎的好时候,沈随每日天不亮就进後山了,而每每日沉月挂的时候才回来。
思绪至此,江如归脸颊忽地挂起一丝红晕。
这些天沈随忙着打猎没有时间进入抄录的房间,所以他写的那些话本子根本就没有收起来,一直就在桌上放着。
他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是,有一日他起得有些早,就在他打着哈欠去抄录房间之时,就见沈随正一脸复杂地坐在书案前看着他所写的东西。
就在那一刻江如归整个人瞬间清醒,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沈随手中的那张纸所写的内容也映入了他的眼底。
那纸上正写着:王爷将他的小厮用红线绑了起来,还用麻线球堵住了那小厮的嘴,小厮说不出任何的话,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王爷。
随後还详细地写了王爷折腾小厮的过程,最後写王爷松开小厮之後,那小厮是如何在王爷怀里撒娇的。
当时,一道闪电劈下,江如归瞬间石化。
待到他反应过来之时也没什麽感觉,就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什麽留恋的了。
好在当时沈随没说什麽,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他说他要进後山了,晚上才能回来。
想起此事,江如归露出一抹“生无可恋”的笑容。
这沈随还不如说点什麽呢,这什麽都不说,他总有一种等死的感觉。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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