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日他们来时带了很多的纸鸢,若是他们手中的纸鸢放不起来的话就给他们一个新的纸鸢就是了。
而此刻,江如归被沈随拉到另外一边的空地之上。
沈随转头看了一眼四周,随後拿起纸鸢跑了几步,那纸鸢摇摇晃晃地朝着空中飞去,随即沈随便开始放线。
在如此反复三四次後纸鸢几乎是稳定在空中了,此时沈随移到江如归的身旁将握轮递到江如归的手中。
那纸鸢在沈随手中之时感觉就像是小物件,但是江如归接过纸鸢时才知道这家夥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他身子微微往後倒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不让自己被纸鸢拉倒。
可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江如归只觉一股强大的力气在将他往前面拉,他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江如归就觉得自己靠在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当中,双手也被一双手握住。
他一愣,待到反应过来之时就发觉自己正被沈随搂在怀中。
此刻刚才想要将他拉飞出去的纸鸢正安安生生在天上待着。
思绪至此,江如归轻笑了一声。
是放纸鸢是他心中所想还是与人一同放纸鸢是他心中所想呢?
他想,他现在清楚了。
与此同时空地的另外一边,折雀与林寄书同时擡头看着空中的猫脸纸鸢。
半晌,林寄书幽幽道:“这纸鸢若是晚上放的话,别人怕是都要以为闹鬼了,如归也是,有这麽多好看的纸鸢不放非要放这个。”
此话一出,折雀神情有些古怪道:“所以说,这画纸鸢就应当让如归来。”
倒也不是说沈随画得很难看,只不过那原本能卖出两百文的纸鸢若是让沈随画的话,就只能卖出两文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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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归靠着窗棂将杯中的酒饮下,这一场春雨过,万物都开始抽芽,看上去就有一种引人入胜的感觉。
正在这时,就见折雀从门外跑来。
折雀在跑到窗前後道:“如归,我今日去了镇中,那名叫七巧的铺子现在三十三两就可以买下了。”
此话一出江如归倒是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这天暖了那铺子的价钱会高一点,没想到这价钱竟然还低了。
先前他一共是做了两百个纸鸢,其中一百文的一百个,一百五十文的七十个,二百文的三十个,一共是卖出两万六千五百文。
也便是二十六两五百文。
林寄书给了他十三两二百五十文,再加上他手头十两银子,他一共有二十三两,还差十两银子。
“对了,如归,你前两日去了那宣墨阁,他们怎麽说的?”折雀见江如归有些发愣直接转身进了房间随後坐在窗棂旁道。
闻言,江如归缓过神,随後点了点头。
他前两日同沈随一起去了镇中一趟,除了将他们抄录好的给宣墨阁外,也顺便问了一下话本的事情。
宣墨阁掌柜的意思是要先写个大概意思,他们觉得可以的话,你就写个完整的故事出来,一共分为五卷一卷五两银子。
但是,你若是写得不好的话就一两银子也拿不到。
若是写得很好的话,以後写的故事一卷几十两也是有可能的。
虽说这种办法容易“颗粒无收”,但是,也的确是他目前最快能赚到快钱的办法。
而他写的大概宣墨阁掌柜是点了头的,现在剩下的就是将一个完整的故事交到掌柜的手中。
思绪至此,江如归比划:“可以。”
见状,折雀点了点头道:“那这样便是最好了。”说罢,折雀伸手拍了拍江如归的肩膀。
如今如归的身子好上了一些,他应当去京城中寻那个人了,不过看如今的情况还是等如归买下那个铺子再说吧!
而此刻江如归忽然想起什麽拉过折雀的手写道:“林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