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在酒店里连着躺了好几天,躺得他看阳光都有点发绿。
主要是他这房间门比他裤腰带还松,时不时就从屋里突然刷新出来个美女,清一色全是熟人。
整整几天,他一步酒店都没出去。
要不是他肾这一块一直有好好的保护,注重保养,恐怕早就被这群女妖精彻底榨干了。
这天一大早,李敬棠用力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深重的黑眼圈,无奈叹气:“我被酒色所伤,竟憔悴至此啊。”
“你好了没有?”门外传来一众女人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李敬棠连忙应声,快步走出去,随手拿遮瑕遮了遮黑眼圈。
毕竟是去参加婚礼,顶着黑眼圈确实不太礼貌。
他来到套间大厅,几个女人正围在沙发上叽叽喳喳。
看见他出来,一个个满脸不耐烦。
“一个大老爷们还要化妆?”
“就是,还让我们等你半天。”
李敬棠狠狠抓了抓头发,瞬间懂了唐伯虎的感受。
娶再多看着风光,日子里的滋味只有自己清楚。
现在他身边的人,凑好几桌麻将都绰绰有余。
但是怎么感觉好像没人在意他了,再看了这一个个容光焕发的,连妆都不用化,就他憔悴的不成样。
几个女人见他不说话,也知道话说重了,连忙软下语气柔声安慰。
等他脸色缓和,众人才拉着他:“走嘛走嘛,去参加婚礼。”
李敬棠有些无奈:“你们全都跟着去?合适吗?”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笑了:“你那点破事谁不清楚?
我们不去,就没人知道;我们去了,凭你的脸面,谁敢多说一句?
再说了,就当凑个热闹,也算咱们第一次团建。”
也是。
李敬棠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她们说得没错。
自家事自己清楚,以他如今的名气和地位,早就声名在外。
至于加入体制、进编制那些事,他压根懒得想,也根本不可能。
就他这私生活,算不上荒唐离谱,但也绝对算不上正常了。
一行人很快下楼来到大厅,分坐几辆车,朝着一处四合院赶去。
这场婚礼没选在高档酒店,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反倒不会铺张张扬。
车子七拐八绕开进老城区的胡同,几番辗转,众人下车步行拐了几圈,终于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门脸。
外头看着普普通通,往里一走,竟是纵深好几进的规整大院。
他们一行人刚到门口,值守迎宾的人立刻快步上前迎接:“呀,李先生来了!”
李敬棠随手掏出红包递过去。
门口那人手足无措,迟迟不敢接。
一来是不敢轻易收他的东西,二来是生怕他随的礼太过贵重,自己担待不起。
李敬棠看穿他的心思,摆了摆手:“放心,没超标。”
院内大红灯笼高悬,地面红毯铺地,处处张灯结彩,场面格外热闹。
李敬棠拍了拍那人肩膀,带着众人抬脚走进院子。
他刚一入院,满院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了过来。
原本正在接待宾客的钟正国,立马小步快跑迎上前:“李先生,您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