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看来,秦津舟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他想要什么,秦津舟都能送给他。
现在的秦序也是一样的,比如因为郁桥缺钱,他便直接化身财神送了一家公司给他。
郁桥把秦序的眼镜架到自己的鼻梁上,还行,秦序的近视应该很轻微。
“郁桥。”
秦序又连名带姓叫他。
郁桥以为秦序不满他随便碰他的东西,便把眼镜取了下来,放回原处。
“好了,不打扰你了,朕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要出发去剧组了。”
“回来。”男人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
郁桥二次折了回来,黑脸阴沉沉地瞪着他:“你敢命令朕?”
“……”
秦序懊恼地揉了揉眉心。
他算是彻底发现了,对郁桥,不管是八百年前,还是八百年后,都得打直球。
指望小皇帝主动,他怕是轮回十辈子都转不了正。
秦序伸手,把郁桥重新拽回到怀里,捧着他的脸,无奈道:“陛下,礼尚往来的道理懂不懂?”
“啊?”
郁桥当场懵了,他还得回礼?
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他送个金库,那么大一个礼,他回什么礼比较好呢?
自认为是只有点名气,其余一无所有的贫穷小老百姓的郁桥吞了吞口水,紧张地问:“你想要朕回什么礼?”
秦序没有回答他,而是蓦地眼眸下垂,吻也随之落了下去。
这吻拉丝儿。
结束后,秦序用拇指指腹擦掉小皇帝嘴角的湿意,嗓音沙哑极了,说:“现在知道怎么回礼了吗?”
“……”郁桥被这个吻撩拨得双眼失焦,胡乱地点了点头。
“去吧。”
郁桥走出书房的脚步都是虚浮的,只能扶住墙壁才能勉强站住。
就在这时,梁潮迎面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西装系了领带,破天荒的人模狗样,看见扶墙走的郁桥,咋咋呼呼道:“哎呀呀什么情况?难道是被我哥艹到腿软了?”
“……”
郁桥微笑。
如果梁潮只是嘴贱说了这一句,郁桥还能放过他,偏偏这货嫌不够,还要补一句:“哥们儿,你好弱啊。”
他说朕什么?
他说朕……弱?
郁桥闭上眼睛,两秒后又睁开。
“你过来,朕告诉你个秘密。”
梁潮屁颠屁颠地走过去,还贴心地扶住他:“什么秘密?”
郁桥压低声音:“朕想告诉你。”
“嗯嗯。”
“朕,略懂点中华拳脚,你想看吗?”
“好呀好呀。上哪儿学的?少林寺吗?”
“差不多,朕表演给你看哈。”
秦序坐在书房继续处理工作,他在线上临时召开了个视频会议。
这会议刚连上,门外就响起惨叫声。
参加视频会议的几个集团高管当场惊呆了,秦序却面色如常。
总裁不觉有异样,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就照常进行会议。
然而那惨叫声属实持续得有些久了,其中一个女高管心软。忍不住问道:“总裁,您那边在……杀猪吗?”
秦序:“……”
“杀猪”声这时终于停了。
不一会儿,梁潮冲进来,声泪俱下:“哥,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他对我实施热暴力。”
秦序的视线从会议屏幕上挪开,看向抱大腿的小表弟,目光充满了同情:“你没事吧?”
“有事儿!哥,我差点被桥揍成猪头,哥,你得替我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