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喝了几天的汤,姜竺照例等待着投喂,却不想等了几个时辰,都没等到白杳。
难不成出什麽事了?
姜竺紧张不已,正准备去找初桑,突然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声音,咚咚咚,像是在捶床板。
他松了口气,很快又不爽起来,白杳回来了,但是没来找他。
姜竺靠坐在白杳房间的窗户底下,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应该没有说错话,为什麽白杳不来找他了呢?
明明之前回来都要拉着自己聊很长时间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的精神都不太好,有些憔悴。
白杳欲言又止,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
姜竺被他这番举动弄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白杳已经没了踪影。
两人的关系陷入了冷淡期,比刚见面的还要陌生,有意无意避着对方,半个月下来,竟见不到一面。
是姜竺先忍不住的。
这一天,他特意早早修炼完,跑到初桑那里守株待兔,白杳刚推开门,就被他扯住手腕,往外拽去。
白杳下意识挣扎:“姜竺,你干什麽,快放开我!”
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模样,姜竺瞬间气上心头:“我们聊聊。”
“……我现在不想聊,改天吧。”
“不行。”
白杳挣不开他的手:“你到底要干什麽?”
姜竺低头看了他一眼,淡声道:“徒儿有不明白的事情,师父不该解答一下吗?”
白杳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姜竺叫自己师父,感觉怪怪的。
姜竺仿佛没有察觉:“师父,可以走了吗?”
话音刚落,他就拉着白杳往前走。
初桑拨了拨脑袋上的金铃,饶有兴致地提醒:“轻点,白杳最怕疼了,小心捏疼了,他就不喜欢你了。”
白杳:“……”
姜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麽喜欢?”
初桑看看他,又看看白杳,故作惊诧地捂着嘴:“你还没告诉他啊。”
姜竺:“?”
白杳:“……”
在白杳恼羞成怒之前,初桑先一步关上门,把他俩挡在外面。
姜竺和白杳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说话。
阳光洒在巷子里,将沉积的阴霾驱散,地面上漫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像水墨洇开的斑。
这一瞬间,眼前的人和周遭的景象都入了画,沉入心间。
白杳移开视线,有些别扭地邀请道:“要不要去喝汤?”
姜竺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腕,脱口而出:“她说你喜欢我,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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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姜竺骨子里是流氓,但挺尊师的,倒也不算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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