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家人对她也越发好,就连刚成年的时候检查出的心脏病也不成问题,即使她是最难找配型的那类人,江家人也会帮她找一个完美的心脏,她还是最明媚的江大小姐。
但是江家倒了,不过一月之间,一切都变了。
她住不起小别墅了,家里的房子全部被查封,江家的资産全部被冻结,甚至险些连她下学期的学费都付不起。
对方逼得紧,江父江母只带了江津砾离开,她被留在了晋城,自此孤立无援。
她不再是江家的大小姐,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和她没领养前一样。
去年年初,她的心脏正式开始衰竭,病情特殊,巨额的手术费她付不起,作为普通人的她也找不到合适的心脏配型。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麽她幸福的生活会突然变得这麽糟糕,让她每天晚上都呼吸不了,觉得空气阴沉。
是谁导致了这一切呢。
“是把江家赶尽杀绝的傅家。”江听眼眶很红,看着方知恨恨地说。
“你知道为什麽傅宴开始针对我哥和我们家吗?”
江听勾唇自嘲着笑,继而擡眼好像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方知摇摇头,已经无暇顾及自己颤抖着的手。
“只是因为,我哥对他说,”江听勾着唇,模仿着江津砾的轻浮样子,圆鹿眼在此刻也变得有些扭曲。
——“你看,你也是被方知丢掉的狗。”
江听没办法去恨江津砾,也没能力去恨傅家的人,甚至现在她还得依靠傅家每个月发给她的工资生活。
她只记住了江津砾口中那个人的名字,她看过那人的照片,于是在方知进工作室的第一天就认出了他。
他过得很好,同样是因为傅家而躲躲藏藏,他却过得格外好。
就连江听最期盼的留学在他嘴里也不值一提。
不知好歹的家夥,那晚她在心里说。
她只能恨上方知。
“你是无辜的。”
“但我好害怕,我不想一个人孤单地死去。”
在她的设想里,就算是因为心脏衰竭,她也该握着江母温柔的手,在三双舍不得的眼睛里闭上眼睛,即使是假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能有一天下班,她刚回到家里就失去意识再醒不过来了。
江听眨着那双已经开始模糊的眼睛说,她讲完所有的故事,身边的氛围又变得安和起来。
在最後,在方知离开之前,江听说:“对不起。”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