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各派掌门并肩而立,目光齐齐投向北方烟尘尽头。
人人神色沉肃、眼底无半分浮躁,唯有守护苍生、存续道统的决然。
风不动、人不动、心不动,百万正道阵列如山岳立定,静待魔锋。
正道武林身后,淮西雄关城楼之上,大宋铁血军阵肃然林立。黑甲森森、旌旗猎猎,守城将士持戈而立、箭雨满垛、滚木擂石尽备。
守关大将军一身寒铁重铠,独立城头,身姿挺拔如边关铁柱。他目光如鹰,远眺北境漫漫烟尘,面容刚毅冷峻,满腔忠烈血气沸腾胸腔。
身后万千甲士,人人目光坚定、战意昂扬。他们是家国最后屏障,是苍生最后壁垒。不求江湖盛名、不求武林侠义,只凭一腔生为宋民、死为宋鬼的铁血忠魂,死死锁住北疆国门。
城头军旗烈烈作响,大宋赤龙旗在肃杀秋风中猎猎飞扬,正气与武林侠义遥遥呼应、融为一体。一文一武,一江湖一朝堂。武林护道,铁军护国;道存则文脉存,国存则生民安。
城关要道、军阵最前,一道孤身身影卓然独立。
朱秋友青衣简装、不染戎甲、不随群雄列阵。
他立于边关与武林的衔接之地,一人、一剑、一心,镇守最前线。
连日奔波、星夜探魔、冒死传讯、助军布防,他眼底布满风尘倦色,却眸光澄澈如刃、坚如磐石。
他看过金国朝堂的贪婪丑恶、见过辽叛将领的背信弃义、见过轮音死士的炼狱凶残、见过金轮法王的霸道魔心。正因为看得最清、悟得最深,所以守得最稳、立得最定。
北境百里之外,天地变色、山河震颤。
滚滚烟尘自地平线尽头冲天而起,遮天蔽日、笼罩四野。大地隐隐震动,隆隆沉响由远及近,如万马踏破大地、凶潮碾碎山河。
一支举世无双的魔武联军,正以碾压天地之势,浩荡南倾。
最前阵,五百轮音死士开路。
黑衣如墨、煞气浸骨,人人面无表情、双目赤红,步伐整齐划一、落地无声。经年炼狱淬杀,早已抛却七情六欲、断绝凡人本心,只剩纯粹的杀性与服从。五百人煞气归一、凝成一团漆黑魔云,所过之处草木枯死、风止云僵、生灵避让。
中军高车之上,金轮法王傲立独尊。
鎏金法袍在沉黑天幕下灼灼刺眼,身姿巍峨如山、霸绝天地。
他负手而立,双目俯瞰南下千里河山,眼底无山河、无苍生、无道义、无天地,唯我独尊、唯霸不灭。
一身密宗绝顶修为翻涌如渊,魔气横贯百里旷野,压得山川低眉、日月无光。
他身后,金国数万精锐铁骑列阵推进,铁甲洪流无边无际、刀枪如林海翻涌,兵锋烈烈、杀意滔天。
侧翼群山密道之中,辽地叛将麾下兵马潜行压进,阴诡狡诈、蓄势偷袭,尽是背国求荣、唯利是图的乱世枭恶。
魔士灭武、金兵破国、叛军偷袭。
三路恶势,三位一体、滔天南下,带着颠覆中原、灭绝正道的无上凶威,碾压而来。
北地邪气滚滚南吞,南疆正气稳稳北抗。
天地两极、正邪两端,隔着百里关山,死死对峙。
就在天地气机对峙到极致、大战一触即之际,东南官道尽头,两道绝尘快马,破开秋风雾霭,直奔淮西险地!
段誉白衣绝尘、面容凝重,一路不眠不休、马不停蹄,儒雅眉宇间尽是山河焦灼;
虚竹僧衣猎猎、身法飘逸,禅心紧绷、悲悯满腔,千里驰救、只为止杀安民。
两大绝顶高手星夜归援、破空赶场!
北疆已无君王战火,天下所有正邪气运、所有山河安危、所有苍生命脉,尽数汇聚于这一座淮西关隘!
此时此刻——
天上,风云两极、清浊对立;
地上,正邪双阵、百万分列;
朝堂铁军死守国门、武林万宗誓死护道;孤臣镇前、高手驰援、百姓悬命、山河待救。
空前绝后的正邪终局大战,在天地磅礴、山河肃静、万众屏息之中,
轰然待!
天地死寂一瞬,骤然惊雷炸裂!
北境百里煞气轰然崩塌,压覆千里关山的黑浊魔云猛地翻涌下沉!
金轮法王立于中军高车,金袍烈烈狂舞,双目冷扫山前千万正道,薄唇吐出一字,杀伐彻骨
“杀!”
一字落,万恶动!
喜欢段誉的奇幻生涯请大家收藏。段誉的奇幻生涯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