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僧人肃立阵列,戒杖在手、禅心凛然,眉眼间是悲悯护生的坚定;
武当弟子佩剑而立、道骨清肃,神色沉稳凝重,蓄势以待浩劫;
丐帮数十万弟子散落周遭山野、要道、村落,日夜巡哨、探查谍影、警戒动静;
峨眉、崆峒、青城诸派分立险要点位,层层布防、互为犄角、严阵以待。
广场之上,刀剑如林、正气如云。
各派掌门齐聚高台,人人神色肃杀、心绪紧绷,无一人有半分轻敌松弛。
玄慈方丈立在最前,望着满山豪杰、遍野义士,声音沉凝而悲壮
“金轮蓄谋数月、魔势已成、杀心已满,携炼狱死士、挟北国凶威,欲踏平我中原武坛、灭绝我千年道统。今日我等聚于此地,不退、不避、不降、不苟!以血肉阻魔锋,以侠骨守山河,以正道镇邪魔!”
群雄齐声应和,声震山野、气贯长虹!
人人心中紧绷到极致,明知对手蓄谋已久、死士悍不畏死、魔主修为冠绝北疆,依旧无人惧怯。
只是所有人心底,都藏着一份沉甸甸的急迫——
时间太少、敌势太盛、战局太险。
北疆官道之上,烟尘漫天、铁蹄动地。
金轮法王一身鎏金法袍傲立中军高车,神色冷狂、目空天下。
五百密宗死士列阵而行,步伐整齐、煞气沉沉,沿途过村空村、过镇寂镇,所行之地生灵避散、戾气压野。
两侧,金国数万铁甲铁骑并行南下,甲胄映日、刀枪如雪,兵锋浩荡、气势汹汹。
侧翼山道,数支辽地叛将兵马悄然潜行,借群山掩护,暗绕后路、伺机夹击。
北国一路,尽是霸道杀伐、私欲猖狂。
兵锋所至,山河震颤、风云变色、杀气漫天。
金轮立于车驾之上,远眺南方中原河山,眼底尽是吞并天下的狂妄冷意
“嵩山聚义?淮西布防?一群空谈仁义、固守旧道的迂腐之辈。今日我便让中原武林看看——何为无上魔威,何为独尊密宗!待到魔师入关、血战落幕,中原再无武道、再无正道、再无敢逆我之人!”
魔心烈烈、杀势腾腾、祸水倾南。
至此,天下四方,尽数入局、全线紧绷
天地风雨尽数汇聚淮西一关,千年正邪终局之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
时值深秋,淮西万重关山之上,风云倒卷,天地凝肃。
自古大战将临,必有天象异动。
此刻整片中原北疆千里河山,尽数陷入一片沉滞死寂。头顶苍穹铅灰如覆铁幕,流云不再游走、飞鸟尽绝天南,浩荡长风定格于群山沟壑之间,不扬一尘、不动一木。
唯有极北天际,一线滚滚黑浊煞气,自燕云大地绵延南倾,横亘百里、压覆山河、吞吞日月,如一条沉睡万古的凶戾黑龙,缓缓垂落中原地界。
魔师南下,天地同凛。而中原南疆万里空域,却截然相反。
自淮西雄关、嵩山余脉、大江以北,徐徐腾起一层澄澈浩然的青白正气,浮空如瀚海、铺展如云岳,稳稳托住漫天北来煞气。
北为极恶浊黑,南为至善清苍。
两气在千里关山之巅遥遥对峙、互不交融、死死挤压,天地气机绷到极限,仿佛整片乾坤山河,都在此刻为一场正邪终局静静分列、肃然见证。
万古以来,江湖纷争千百场,却从未有一战,能牵动天地气象、列国山河、武林万宗、家国千军共同入局。
今日这一战,空前,亦绝后。
千峰环立、万岭朝宗,此处南护中原腹地、北挡燕云狼烟,是山河咽喉、武道天险。
此刻整座百里险隘,尽被中原正道之气填满。漫山遍野,武林英豪林立如松、刀剑森列如林。
最中央,少林、武当、丐帮三派主峰大阵居中镇鼎,稳如山河基石。少林千余僧众赭衣连片、如海铺展,戒刀齐腰、禅杖拄地,三千佛气沉凝不动。玄慈方丈立于大雄阵眼,袈裟迎风微展,眉目慈悲却凛然如山岳,一身百年禅功化作稳镇八方的厚重气场,不怒自威、不战自庄。
武当百数十道众青衫如云、剑影垂霜,九宫剑阵暗合天象、暗合乾坤。掌教立身阵前,道骨清峻、神色中正,一身无为大道化作浩然清气,萦绕群山、涤荡邪气,道家天人合一的镇定风骨,压得周遭杀伐戾气节节退散。
丐帮数万弟子布衣如云、遍布山野隘口,从山脚、山道、林涧层层铺开,如脉络遍布大地。人人手持打狗棒、腰挂布袋,虽是布衣粗履、出身凡尘,却个个目光灼灼、忠义贯胸。江湖最大宗门,以苍生为盾、以大地为阵,护住万家烟火。
三派之外,东西南北四方险隘,诸派分列镇角、互为犄角。
峨眉青衣素剑、温婉藏锋,女弟子阵列娴静却决绝,剑锋凝霜、心如磐石,柔肩扛起山河道义;
崆峒劲装铁血、刚烈霸正,弟子气息刚猛肃杀,一身硬功蓄势待,专为破煞斩魔而来;
青城幽剑轻灵、暗藏杀机,道门秀气之中藏着绝杀守正之心;
昆仑高寒风骨、点苍峭立孤傲,一众小众门派、四海散人、隐世高手,尽数弃山野逍遥,齐聚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