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弋并不觉得沈韫的事情会发生第二次,他现在已经不会像当时那样掉以轻心,他现在对周围的人充满戒心,也默许了顾天庸在他身边安插保镖的行为。
如果真有那种事情,凶手多半会是鹿远。
比起担心秦修竹会不会越界,顾朝弋更好奇鹿远莫名其妙对秦修竹的信任,他今天才第一次见秦修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鹿远认真思索,道:“沈韫那样的疯子并不多,而且,我会保护你。”
虽说原着断更,但是从作者留下的种种伏笔来看,沈韫之後应该不会再有这种做出极端行为的人了,毕竟人设重复就没啥看点了。
鹿远推断原定的故事情节里,秦修竹会被沈韫绑架的事情刺激向顾朝弋表白,而小说里一直在铺垫的另一位强有力的竞争者“天降竹马”也会出现。
至于究竟谁才是顾朝弋的正牌男友,还没有盖棺定论——现在连棺材都没了。
鹿远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没注意到顾朝弋复杂的神色,他有许多问题想问清楚,但鹿远平时纵容他,在涉及这方面的问题时总是逃避。
他被不想坦诚的顾虑和不愿意撒谎时的愧疚拉扯,表现在脸上的纠结,让人不忍心追问。
顾朝弋觉得自己实在是善良过头了,从意识到这家夥不对劲的时候,就该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
顾朝弋脑子里闪过一些无法播出的画面,笑着捏捏鹿远的脸颊,“好啊,那你来保护我。你想让我怎麽做?”
“反正我们待不了几天,在人前就不要太亲密了,想普通朋友一样?”
“…这就是你的绝妙想法?”
顾朝弋呵了一声,“行,人前不能亲密,人後你要给我补偿。”
鹿远顿住,“……什麽补偿?”
“一起洗澡吧。”
顾朝弋扣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拉住他往住处走。
只是一起洗澡啊。
还以为多大的事情。
鹿远毫无防备地跟着他进了浴室,这种事以前也经历过,最终的结果大都是他帮着顾朝弋解决,或者两人互相解决。
但这一次他显然有些掉以轻心了,鹿远不明白一个复古建筑的浴室中为什麽要弄那麽大的一面镜子,营造出看似宽阔却令人无处可逃的逼仄空间。
触到背部的墙面冰凉,面前的顾朝弋紧咬不放,水声啧啧,鹿远歪头与镜中神态陌生的自己对视,雾气都掩盖不住他饱含情欲的神色,鹿远羞赧地闭上眼睛。
“今天比平时要快啊。”顾朝弋擡起头来,笑问道,“比起手,更喜欢嘴吗?”
鹿远双眼紧闭,猛猛摇头,“可丶可以了。你别这样……”
这是对主角的亵渎,对他伟大灵魂的鞭笞!
鹿远青春期做梦都不敢梦到这麽淫乱的画面。
“才刚开始,鹿远,把眼睛睁开。”
见他摇头不肯,顾朝弋威胁道:“那你想看我舔你的【哔——】吗?”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说了!”
鹿远睁眼来捂他的嘴,被顾朝弋反手钳住,压着他正对镜中的自己。
鹿远眼眸湿润,不知道是因为崩溃还是刚才陌生的快感,显然後者更多一些。
顾朝弋不急着进入正戏,在他後颈细细亲吻,边道:“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性冷淡,幸好你不是。”
“放松。”顾朝弋在他耳边轻声道,慢慢缓解着鹿远紧绷的身体,“我也想过是你对我不感兴趣,还好。”
“鹿远,你喜欢我,对不对?”
“额嗯——”
鹿远身体一绷,顾朝弋擡眸,看到镜中的鹿远满脸泪水,眼眸中闪着恐惧无措,神色顿时变得晦暗。
他抓起浴袍裹在鹿远身上,将人抱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