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完功课打算洗澡上床睡觉。
这边复习完小姑娘起身,淡然着神色收拾了课桌上的书籍草稿,全部摆放整齐。
摞得整整齐齐,然后把它塞进了书包里。
三两下规整好书包,钰儿离开课桌两三步,不忘把椅子随手塞进课桌里。
随着椅子的摩擦,她抬眼看了下闹钟的时间。
九点半,洗了澡,吹吹头发正好十点上床,完美。
意随心动随即脚步声响起,而后默不作声进了衣帽间的小姑娘挑选了一套天蓝色的丝绸睡裙。
宋卿卿不仅刺绣的手艺好,做衣服也是一绝。
钰儿贴身的衣物全是宋卿卿亲自挑选贴肤透气的布料,设计,打版,用缝纫机做出来的。
仿古时候女子的睡裙,抹胸的款式。
随着关门声淅沥沥的水声随之响起。
冲凉洗澡用不了多久,大概15分钟左右。
浴巾抹着头发的钰儿打开门,从洗手间走出来。
深夜,窗外下面的庭院是寂静无声的。
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音做的很好,如果不开窗,钰儿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
就在她的行为轨迹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照例打开吹风机,头发吹了半截。
卧室的门被人突兀地敲响,惊扰了深夜的寂静。
敲第一声,床边的她没反应过来,后来门外的人又敲了两声。
这才反应过来的钰儿关上了吹风机,她雪白的脸被热风糊的红扑扑。
白里透着粉,雪里透着红,白的太透,粉的太嫩。
纯洁光亮的灯光照射下无端生出暗色的旖旎风光。
身着天蓝色抹胸宽松长裙,哪怕裙摆长至脚踝。
纤细裸露的肩头,白皙伸长的手臂,如雪堆成的细嫩肌肤,长而飘散的秀发。
乌发雪肤,绮丽红唇,听见门后的响动,猝不及防张眼抬眸的谢怀君。
突然闯入视线的是大片大片的雪白,几乎被晃花眼的小男生瞳孔一颤,来不及分辨。
瞬间伴随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红晕,还有他用了极大力气慌忙,迅速,紧急闭上的双眼。
不过片刻功夫,他双目闭得死紧,薄薄的眼皮压下重重地折皱。
睫毛不安地颤颤,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有惊吓也有慌乱,像炸毛的猫,浑身的毛都炸成了球球。
黑暗中别开脸,还觉得不安全,踉跄后退几步的谢怀君手上端着的杯子。
杯子里的牛奶起伏荡漾,如同他此刻不为人知的心,不知颠簸了几番,又几番。
手捉着门,指甲透着粉,雪肤花貌的钰儿歪头打量着行为莫名,叫她摸不着头脑的便宜哥哥。
她便宜哥哥一副被吓到,唯恐避之不及的躲闪模样,亮色清纯的瞳孔闪过不解之色。
她低头看了看,抹胸长裙,寻常的款式,与旁人穿的并无二般就是很普通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