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君独来独往惯了。
之前有校外的闲散人员看不惯他装逼的性情,眼里的目下无尘。
言之凿凿他看人跟看狗没两样,脸面受伤,自尊受挫的街头大哥纠集了一群小伙伴,试图围殴谢怀君。
谢怀君愣是硬着骨头一挑十,挑衅地街头混混被他的拳头削了个遍。
最后虽然谢怀君也英勇负伤,但他一挑十的战绩名扬学校内部。
无论男女,人都逃不过慕强的本性。
此举随着公安局打黑除恶,混混们进了局子吃公家饭也没有消停,反而越演越烈。
所以能想象到吗,一个傲了吧唧,骨头很硬的男生。
他高傲的眼很少有装下人的时候,而这样的人现在跟只乖巧的小狗狗一样。
伏下身,弯下腰肢,装可怜不成,又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戳了戳冷脸不搭理他,钰儿的手肘。
动作很轻,力道很小,挠痒痒的力度,疼是不疼,就是搔得人瘆得慌。
钰儿心莫名颤了颤。
收了收在外面的手,往里拿了拿,敛下的眼神往桌边谢怀君的方向去了去。
这像是示好的信号,得了指示的小男生眼睛唰唰亮。
背后要有只狗尾巴都能摇出风来,可惜没有。
他抓紧时间献宝,颠颠把精心挑选的早餐朝钰儿手边推了推。
“都是我挑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这不算贱算什么?
早餐非得挑衅得人家吃不下饭,真惹急了还要眼巴巴跑来哄。
他不嫌烦,她都嫌烦了。
后母带进门的拖油瓶19
嫌烦有什么办法?
两个人同班同学,一前一后,还是一家子,她名义上的哥哥。
早上一起吃饭,吃完饭一起上学,上了一上午的课,中午休息还一起吃午饭。
饭后一起回去午休,好不容易熬了一下午,傍晚还要一起回家,一起吃饭。
仔细算下来除了卧室独处,钰儿和谢怀君形容句不夸大的话,就像两个形影不离的连体婴。
除了睡觉,形影不离。
钰儿不知道谢怀君怎么想的,她拿不准,不说他,反正自己很不自在。
特别妈妈和便宜继父出去旅游,借着这个由头,谢怀君就跟搭了窝,下了蛋的鸟妈妈。
白天里黏黏糊糊,纠纠缠缠,钰儿一咬牙一跺脚,为了家庭幸福,她强忍了。
但小男生好像保护欲过度,好似他家老头子抢了妹妹的妈妈,愧疚,怜惜。
总之好多莫名其妙的情绪揉杂在一起,便宜哥哥丝毫不觉两人黏糊过度。
说句不好听,仿佛超过了普通兄妹的关系,过度的控制欲,失控的距离控制。
这天钰儿吃了饭,她如往常一般先复习一个小时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