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靠着主子鱼跃龙门,倒是连本宫是谁也认不出了,莫不是土鸡变凤凰做了北胡国母就忘了自己姓谁名谁了吧。”
钰儿:“哈!”
她很懵,看着前方以施恩的态度自说自话的女人,钰儿凭着话语大概猜到了她是谁。
钰儿:“您就是当年逃婚的丽公主?”
当年钰儿就瞧不上逃婚的丽公主,现在更瞧不上了。
身为公主享举国供奉,金枝玉叶,锦衣玉食的长大,享受尊荣的同时怎么能抛却承担的义务。
丽公主就抛下了她的义务,不管她的所作所为处理不好甚至能够轻易挑起两国纷争,依然我行我素。
若不是自己去了,到草原努力改善民生,积极构建两国互市。
恐怕两国早打起来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吗?
人家皇家公主没心没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知道过得多好。
只要一想到这,好脾气的钰儿心绪也跟着不平了。
她还没说什么,那边自觉受辱的丽公主立马站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贱婢就是贱婢,得了便宜就卖乖。”
“要不是本公主实在看不上北胡蛮族,哪摊得上你一介平民侍女封了公主嫁过去,而今却要和本宫叫嚣?”
真是冥顽不灵,钰儿没想到时至今日她还没有意识自己的错误。
懒得和钟丽儿在这白费口舌,钰儿转身要走。
避之不及的态度落在钟丽儿眼中,气得钟丽儿不是鼻子不是眼的上前两步,抓住了转身欲走的钰儿的手。
“啊,你什么意思,跟本宫说两句话都嫌烦,是不是本宫戳到你的痛处了。”
“也是,你一贱婢,见到了本宫,不就在时时刻刻提醒你卑贱的身份吗?警醒你现在所得都是本宫指缝里漏出去不要的东西?”
转身欲走的钰儿发誓,她从小到大遇见的第一位如此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旁人说什么都是放屁。
别说,真别说,这样极度自我,极度自私的人往往过得非常好。
两人拉拉扯扯,一个想走,一个要留。
一位大乾公主,当今胞妹,一位北胡国母亦是先帝册封的明珠公主。
两边的宫女谁都不敢得罪,不敢上手去拉,只能眼急心跳看着两位贵人在这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你松开!”
“我不松,你叫本宫松开,本宫就松开,本宫的面子往哪放,本宫就不松开。”
……
呼延烈久久不见妻子归来心里担忧,带着人出来寻找几番。
急急忙忙的一行人便在花园的小道看见拉拉扯扯的两人,护妻心切的男人来不及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