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旁边拉拉扯扯不撒手的丽公主。
不管旁人,大臂揽着媳妇儿的腰就是一顿仔细打量。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好几遍。
实在从妻子身上找不到丁点伤痕,担忧的心放进了肚子里的呼延烈开始找事了。
“你们大乾的规矩就是这样粗鲁无知的吗?”
“碍于两国邦交,本单于不远千里恭贺大乾皇帝登基大喜,作为别国而来的贵客,这便是号称礼仪之邦的大乾的待客之道吗?”
“本单于今次真好好领教了!”
被人闷头推得仰倒,要不是身后的宫人眼疾手快扶了把,钟丽儿确定自己指不定倒个大马趴,。
天旋地转刚一平稳,冷不丁冒出来的斥责,找茬不成反而倒大霉的丽公主险些气死。
气得大鼻孔出气,看着前头疾言厉色的呼延烈,很宝贝护着怀里的钰儿。
见他们夫妻和睦恩爱,想起自己和驸马貌合神离,冷战多年,钟丽儿嫉妒的破大防了。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43
钟丽儿怒极攻心嘴上也跟着口无遮拦了起来。
顾不得形象她单手掐腰,空闲的手指着对面恩爱情长的夫妻。
民间泼妇骂街的架势学了十成十的相像。
“大单于护着自己的妻子,恐怕不知道吧?”
故意留白,嘴里的话说了半截留半截,见对面男人怀里卑贱宫女出身的钰儿面上不改。
她嘴里越发没个把门了。
“你心心念念宝贝了几十年的妻子,只是一介宫女出身,大乾阖宫上下传遍了的事,只有你们北胡被骗被瞒。”
“大乾可看不上你们草原蛮族,怎么委屈将金枝玉叶的公主嫁过去,伺候人的丫鬟正合适。”
“没想到大乾不在意,你们北胡没见识,当了宝贝。”
“放肆,朕看你是犯病了?净在这里胡言乱语,挑拨两国关系。”
“来人了,还不把丽公主请回去,在这傻站着做什么?”
皇帝承认找机会出来散散风,不可否认有恰巧遇佳人的想法。
遇到是遇到了,但没想是这样火药味浓浓的相遇。
紧随丽公主后尘,皇帝气恼的同时也心惊胆颤了起来。
北胡民风彪悍,多是骑兵,最为骁勇善战。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贸然挑起两国战争,甚至为此克制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皇帝万万没想到,他已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结果妹妹还给他拖后腿。
看着吓得两腿颤颤的宫人总算机灵了起来。
白着脸,捂住还欲说话的丽公主拖拽着人远去。
这边皇帝刚想怎么搪塞,那边看好像气急败坏的呼延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