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记得清楚的小女郎事不宜迟,写了封和离书,竟直接寻人和离去了。
平平得了门房禀报,家里的女主子回来了,料定主子爷得了消息一定开心。
他不敢多有耽搁,忙进屋通报去了。
果然不出平平所料,对案上信封沉吟许久的李兰生听乌钰儿来了,大喜过望。
两人自那次吵架,冷战过后妻主就没踏进过门,现今过来,莫不是知晓了他的好,特地过来和好的。
想得美,撂下信封,一阵风刮出了屋,那边乌钰儿过了正堂,正巧与他碰见。
“你有事与我交代。”
“你有事同我讲。”
坐进了屋,仆从上了果盘点心并茶水,随即有眼色的躬身退下。
徒留两人对坐沉默良久,乌钰儿盯着茶盏带出茶沫的茶水出神,实则思量腹中言语。
打好稿子,她抬头,那边正好也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居然一同开口询问。
片刻,李兰生先笑了,想着自己对不住女郎君。
而今女郎过来,他顾不上脸面,须得叫眼前人觉他心意,他的未来有她。
“你来的正巧,我刚得了消息,家中纷杂事务眼见了却,家姐家书急促,催我即日归家。”
听得此话,意外之喜的乌钰儿,意思他马上回去,而她自然维持原本的生活,两人和平散伙。
“我心悦你,想带你归家,拜见亲人父母。”
“我们以前的婚礼过于潦草,我想着归家之后务必大办方了却了你我遗憾”
倒霉的妻主23
少年郎君神采飞扬,提及未来满满期待,做梦都想和妻主做对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而今重归京城,姐姐登位后,他便抽身不管宫中琐事,好好同妻主关门过自己甜蜜逍遥的日子。
李兰生想得好,眼角眉梢皆是笑,畅想两个人的未来。
却不想,他未来想象中另外一人的想法。
乌钰儿从始至终都没想过陪他背井离乡,更何况相比认真规划两人未来的李兰生,乌钰儿所设想的未来根本没有他的影子。
看着兴致勃勃自顾自畅谈未来的李兰生,乌钰儿觉得此时必须打断他。
任他夸夸其谈,两人免不了一顿尴尬。
思及此,放下茶盏的她索性不耽搁,胸前摸出叠好的信封,径直伸向李兰生的手边。
李兰生尚且不知妻主前来找他切断关系。
长眸微敛,蝶翅翩飞弧度相似的修长睫毛,浓密上翘,偏偏振翅的栖息在他的眼皮上。
李兰生盯向抵近眼前的信封,停留了许久,心神莫名不安的他慢条斯理撩起眼皮,乌钰儿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不曾离去。
他接过抵近手边的信封,缓缓顺着折痕打开,边打开边淡声疑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