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下一秒脑袋被狠狠摁在墙上:“没事,你说实话,爸爸不怪你。”
疯子疯子疯子!
未等他开口,一道虚软无力的声音传来:“小礼……”
这一声如乍响惊雷,迟礼脑中瞬间掠过无数个念头,他愕然看着慵懒坐着的omega:“我没有!”
Alpha没有理他,接下来,可以说这是自他出生于以来最黑暗的几分钟,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双目空洞的omega,暴跳如雷的alpha,那是压在记忆深处丶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
迟礼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起不来。
Alpha打累了,终于走向沙发上的omega。
不一会,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迟礼胃里直反酸。
真恶心。
好半天,迟礼终于爬起来,眼前人影起伏,他漠然注视这一切。
Omega双眼水润,直勾勾盯着迟礼,奇怪的是,冷漠丶麻木丶乞求这几种情绪竟能同时出现在一双眼里。
真神奇。
察觉到有人在看,alpha提上裤子,提溜着迟礼扔进了房间,甚至贴心地上了锁。
楼下不知发生了什麽,一阵吵闹,忍受着身上的剧痛,隔着门板他猜不出来。
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一辆车七扭八拐向远方驶去。
天上的云变换了十四种形状,其中有两朵是由一朵变成的,还有一共有二十六个人从街上走过。
无聊的下午很快就要过去,直到那股若隐若现丶并不断浓郁的烟味透过门缝传来。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门打不开,窗户锁死了,迟礼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还好最後火灭了,倒是我的养父,他们最後死于一场车祸,就在那天下午。”迟礼说完,想再抽根烟,打开盖子一看,一根都没了,于是作罢。
他删删减减,总算是还算明白地说完了。
迟礼看了眼应野棠:“都过去这麽久了,後来想想也就那样吧,没什麽好伤心的。”
“所以,”迟礼道,“别哭丧着脸了。”
应野棠此时无比恨自己为什麽要拉迟礼来这玩,他太明白那种被亲人“背叛”的感觉,怎麽能凭三言两语说忘掉就忘掉呢。
他不由分说抱住了迟礼:“你是没人要的,我也是没人要的,以後我要你,咱俩一起过。”
迟礼愣了一下,煞风景道:“真肉麻。”
应野棠涨红了脸,想给他一口,叫他闭嘴。
“你之前不是说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我现在就许,你留下吧,国内够你发展,或者我跟你去A国,你可以在我这扎根,我们以後会成为家人,”应野棠制止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我是个自私的人,如果你说不行,那就免提。”
那天下午之後,迟礼成了无根的浮萍,漂到哪就到哪处停留一会,接着奔赴下一个地点。
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你扎根的土壤。
人这一生能为自己活几回,继承家业什麽的,他不在乎,所以也不用再提。
迟礼沉默了一下,故作犹豫:“我想想,那就……听你的。许愿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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