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心白他一眼:“你懂个屁。”
周加文不敢吭声了
孙元林坐在院子里,翻他那本医书。
翻到那一页,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疯子可治,人心难医。”
他抬起头,看着灶房里的周善心。
她在忙里忙外,嘴里还在念叨着满月酒要准备些啥。
孙元林看了一会儿,低头继续翻书。
中午,胖爹来了。
这回拎着块腊肉,说是去年存的。
“给干儿子办满月酒用,”他说
周善心接过腊肉笑着说:
“胖爹你太客气了。”
胖爹摆摆手:“应该的。”
他走到屋里,看周全。
那娃儿醒着,看见他就笑。
胖爹也笑:“还是我干儿子好。”
他逗了一会儿周全,出来跟周加文说话。
“满月酒定在哪天?”
周加文说:“四月二十二,正好满月那天。”
胖爹点点头:“到时候我来帮忙。”
周加文说:“不用,你坐着吃就行。”
胖爹笑笑,没再说什么。
他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全。
那娃儿在木玉清怀里,正盯着他看。
胖爹朝他挥挥手,走了。
下午,周加美来了。
一个人来的,没带赢光保。
进门就喊:“妈,听说要给周全办满月酒?”
周善心说:“你消息倒灵通。”
周加美说:“我哥告诉我的。”
她坐下来,跟周善心说话。
“办几桌?”
“两桌。”
“请哪些人?”
“就咱们自家,再加胖爹,隔壁刘奶奶,差不多了。”
周加美点点头,没再问。
她坐了一会儿,帮着干了点活,就走了。
走的时候,周善心送她到门口。
周加美压低声音说:
“妈,办满月酒的钱,你别全出,让我哥自己出点。”
周善心愣了一下
周加美说:“他都当爹了,不能啥都靠你们。”
周善心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周加美走了
周善心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啥滋味。
回到灶房,木玉清正在洗碗。
周善心看着她突然说:
“满月酒的钱,你让加文也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