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手里的药瓶,又抬起目光看着她的脸。
凌音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多问。我伸出手,从她手心里拿起那个药瓶,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深褐色的小药丸。
药丸在掌心里微微带着一丝温热,散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蜂蜜的气味。
我将它放进嘴里。
药丸在舌尖上迅融化,那股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然后在胃里炸开……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种,从小腹深处迅蔓延开来,沿着血管和神经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在几秒内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的涌动。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的鼓点。
然后所有的热度都汇聚到了一个地方……我的下身迅勃起,在佣人裤的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咬紧牙关,抑制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低喘。
凌音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确认药效已经作。
然后她伸出手……那只手微微有些抖……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拉着我,走进她的房间。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抬起目光。她站在暖黄色的床头灯旁,脸上的绯红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然后轻声说出了那句话。
“裤子,脱了。”
我点点头,立刻行动起来。
先,解开裤腰的系绳,将那条深蓝色的佣人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暴露无遗……比平时更粗、更硬,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这是凌音第二次看到它。
她的目光落向我的下身,停留了大约两秒。
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任何慌乱或羞怯的表情。
她只是看着,看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到书桌旁,弯下腰,从书包里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的木盒。盒子是深色的,表面没有太多装饰,只有盖子中央刻着一个我看不太清的纹章图案。
她将木盒放在书桌上,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个金属圆环。
那圆环大约两指宽,看起来像是某种合金制成的……颜色是哑光的银灰色,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任何接缝或焊点,仿佛是一体成型铸造出来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医疗器具般的光泽。
凌音握着那个圆环,走回我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依然勃起的阴茎,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接着,她蹲了下来。
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她的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很轻。
她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阴茎……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很凉,或者说,是因为我的皮肤太烫了。
药效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掌心的纹路、她握住我时的角度和力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然后她将那个金属圆环套了上来。
圆环的内径比我想象中要紧一些……它滑过龟头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但在到达根部的那一刻,它停住了。
凌音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圆环的角度,然后轻轻一推……咔。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扣合的声响。
圆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了我的阴茎根部。
它既不太紧也不太松,刚好卡在阴茎与阴囊交接的位置,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金属的凉意在贴合皮肤的瞬间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麻醉般的触感……不是疼痛,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限制感”。
我低头看着那个环。
它箍在我因为药效而充血勃起的阴茎根部,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强烈反差……温热的、深红色的皮肤,与冰冷的、银灰色的金属。
那画面既陌生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
然后我意识到了。
不是我的错觉。我想要射精的冲动……那种在药效作用下几乎无法克制的、急切的、想要释放的欲望……它还在,没有减弱。
但我的身体不再响应那种冲动了。
我的阴茎依然硬着,依然渴望着,但被锁住了。
射精的能力,被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