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那根珠钗跟了我很久了,戴习惯了。”乔苑珠道。
“是,那我给小娘子戴上。”霜儿道。
霜儿还想扣下她用饭,她被上午折腾这么一通,有些疲惫,连忙推辞:“饭我就先不用了,家中还有妹妹在等着。不知章道长现在在何处?我还有些事要问道长。”
“道长一早便出门了,常茂道长眼下还在宅子里,我引小娘子去。”
李嬷嬷早上再三叮嘱,改口叫世子殿下道长。
乔苑珠跟常茂简单寒暄几句,得知徐枳也一早上玄都观去了,明月仙居事出蹊跷,他得去请示师父,再翻翻典籍,核实一下傀术的事。
另外那柄佛牌剑锋,徐枳也也拿走了,吩咐常茂叫她别自己去乱查。
乔苑珠听到这儿觉得真有意思,道长怎么就笃定她要去查?
她是想查,可也要有线索,听说刑部早就驻扎进了明月仙居,出入口全都被封锁了,一应物件自然也碰不到,这让她如何查?
而后常茂告诉她,张升和庄林巧的坟建在了城外两里地的翠雀坡上,因着庄林巧没留下什么物件,便只立了碑,言罢又给了她一把扇子。
将她看紧点翠雀坡不高,只不过乔苑珠……
翠雀坡不高,只不过乔苑珠大病初愈,浑身虚乏得很。走两步就已经满头的汗,气喘吁吁,好容易才在阿青的搀扶下上到坡顶。
此处地势极好,靠山望水,视野开阔,望出去莫名叫人有张开双臂的冲动。前头不远处还有一片花田,不知是什么花,深秋也开得好。
是个风水宝地。
过来的路上,乔苑珠都在想,应当与庄林巧说些什么。是该同她讲,她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誓将事情原委查到底,还是应该同她分享,她俩分开的那些日子。
等到乔苑珠立在坟前,先前准备的话却一应都说不出口了。
“林巧,今日天气很好,不知你出来玩没有。
前头有一片花田,按照你穿衣服的喜好,恐怕花都不及你有颜色。
若是你在花田中玩,记得看着脚下,再往前是个下坡,别滚下去了。”
“我听常茂道长说起张升,竟不知你和他是旧相识。听说他也是仲子村石头镇上的人,从前我俩玩在一处,怎么从没见你说起过他?”
“庄林巧,你飞吧!”
乔苑珠在坟前蹲下,从怀中摸出庄林巧的香牌点燃了,又将一把珍珠扇放在坟头,点了香,烧足了纸钱。
罢了,才转身和阿青预备下山。
“娘子,你预备如何查?要从那佛牌剑锋查起吗?”阿青搀着乔苑珠。
她知晓她家娘子的脾气,若是事情没牵扯到她,还则罢了,若是伤害了她或身边人,不查清楚不罢休。
这也是为什么乔苑珠辗转进了这晏京城,人生地不熟,花重金买了一块荒地建宅子,是因公主府那场大火,有异,牵扯晏京。
乔苑珠摇了摇头:“我们手里没有实物,单凭我记忆中的样式,太过模糊,连图都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