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乖乖地伸出右手。
徐枳也摊开掌心,从袖中探头探脑钻出来个七星瓢虫。
小虫左右瞧了瞧,开心地在徐枳也掌心里边儿打滚,滚了好几圈,才慢悠悠的从两人指尖相触的地方爬到乔苑珠手上。
“这是什么?”乔苑珠头有些昏,掌心被爬得有些酥麻。
“是我养的灵虫,它叫闲闲,”徐枳也十分得意地道:“大智闲闲,放荡无拘,任其自然!”
徐枳也没告诉乔苑珠这灵虫有两只,一雌一雄。
给她的是雌的,另一只雄的叫无拘,此时正在睡大觉呢,若是明日起来被它发现闲闲不见了,还指不定要怎么跟他闹。
但他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闲闲送给她,只觉得心中愿意。
“大智闲闲,心无挂碍。”徐枳也双指一点,闲闲展开翅膀飞到乔苑珠的耳朵边。
“晓晓……”
乔苑珠酒杯也拿不住,心痛地捂住胸口,那是庄林巧的声音。
“闲闲能千里传音,那日我碰巧收了巧娘的声音。”徐枳也假意欣赏荷塘景色,不敢看她,可是都深秋了,哪里又有美景呢。
许是醉了,乔苑珠猛地抱住徐枳也,像一棵飘零的草抱住大树。
她嘀嘀咕咕,徐枳也只听清了两句。
“谢谢你啊道长……”
“……”
“道长,你好香啊!”
“……”
“完了,我阿兄耳朵都红了。”阿萝挣开了绳,坐在廊上,双脚前后一摇一摆。
“世子殿下居然也会脸红。”若是此时常茂有纸笔,他定要将此时的徐枳也画下来。
乔苑珠贴的极近。
“欸,道长,你的鼻尖有一颗小痣。”
“耳垂也有一颗小痣。”
“……”
“我怎么不知道阿兄有这么多痣。”阿萝眯着眼。
“……”
“乔娘子看着我阿兄流鼻血了!!”阿萝惊得从廊上跳下去。
“乔娘子好像惯来有流鼻血的病症。”常茂道。
“……”阿萝晲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阿兄像什么动物吗?”阿萝问。
“像老虎!”常茂眼睛都在冒星星。
“像鱼。”阿萝道。
“为什么?”常茂不解。
“一钓就上钩啊。”阿萝道。
“你知道你像什么动物吗?”阿萝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