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单枪匹马的。
一个人怎麽杀出这里?
分明是送命来了。
加上九姐对容砚之那冷漠的态度,说不准想搞死他也不一定呢——
容砚之隐约察觉到不对。
身形顿住,「让她亲自来见我。」
小桉双手环胸,「多大脸啊?你也配九姐亲自来见你?你爱见不见,不见拉倒。」
这男人警惕性还挺强。
不愧是A国首屈一指的富商。
容砚之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小桉已经死了千遍万遍。
但同样,小桉也不是什麽简单角色,完全无视了容砚之的眼神。
毫不在意。
容砚之没本事将这里一锅端的。
毕竟这里很大程度上来说,并非A国能管辖的地方。
这里是边境。
法律都管不着。
他能管吗?
容砚之漆黑的眸子阴鸷,为了见虞嫿,明知前方有陷阱,还是跟着小桉去了。
果不其然,被带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面还有专门为他定制的牢笼。
周遭都是血腥味,地面还有没清除的血迹,像个屠宰场刚屠宰完,没有收拾现场,而下一个被屠宰的就是他。
容砚之一个人,手无寸铁,来时他看见了不少人,都是眼前这个少年的部下,手里还握着枪,他自投罗网,生命完全交付在了别人手里。
如果眼前的人要他死,他活不过明天。
但他认。
从小到大他都明白了一件真理——
赌,才能赢。
商场跟人竞标也要赌对方心态。
拍卖时赌别人底牌。
楼盘是否有价值要赌未来发展趋势。
所以,如果用命能赌跟虞嫿见一面,让她回到他身边,这项买卖并不亏。
他很差劲。
拥有虞嫿的时候,觉得幸福,所以也会让周围的人幸福,给别人好脸色,会想别人家庭也和和睦睦。
可是没了虞嫿,他恨不得下一秒引爆这个世界。
疯狂而又偏执。
理智,是根本没有的。
「她人呢?」容砚之开口。
小桉冷冷地盯着容砚之,说:「她不会见你的,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容砚之狭长的丹凤眼浮现笑意,还是那样居高临下的态度,「你算个什麽东西?」
「她见不见我,轮不到你评判。」
小桉点点头,「的确,但我也是按照九姐吩咐办事,她让我把你关在这儿的,让你体验一把她曾经被你关在地下室的感觉?怎麽,这就受不了了吗?」
「谁让你有好日子不过非要硬闯鬼门关?你当九姐还是生活在你权力压榨下的小姑娘呢?」
小桉说完,转身离开,然後吩咐门口的人把容砚之丢进牢笼里,关上,不许放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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