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清楚。
现在程无双的手机,一定在容砚之手上。
容砚之这麽疯狂的想要找她,她怎麽能不如他的愿呢?
虞嫿懒懒地给程无双手机发了一条简讯。
开门见山:【容砚之,我知道是你。】
容砚之一个人从白天坐到晚上,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公司,做什麽都提不起劲。
终於等到了程无双手机响的那一刻。
他看见了……
虞嫿发来的简讯。
容砚之将发简讯的手机号立马记了下来。
然後讪讪地打了电话给她。
现在他什麽都不想,就想听听她声音,哪怕是听听声音,也好。
然而电话一打过去就被挂断的很彻底。
程无双手机又响了。
虞嫿:【就这麽聊吧。】
容砚之呼吸沉了沉,指尖敲打键盘:【你在哪儿?】
他已经很压着脾气了。
要不然现在可能会发疯。
发疯的质问,发疯的给她打电话——
但现在……
冷静的完全不像自己了。
虞嫿:【你把程无双放了,我告诉你我的地址,你单独来找我。】
她特意强调了,「单独」。
容砚之深吸一口气,胸口闷疼:【你在跟我讲条件?】
虞嫿:【嗯,跟你讲条件,有问题吗?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接受,那就算了,程无双随你处理,我也不会再出现。】
她相信容砚之一定会接受这个提议!
这男人在感情上,还没她精呢,也容易犯糊涂。
容砚之:【行,我答应你!】
隔着手机屏幕,虞嫿都能感觉那边的男人在咬牙切齿了。
这种感觉很爽,毕竟现在她占据了主导权。
以前总是被容砚之压着,现在终於能看他吃瘪了。
虞嫿又不忘刺激他:【不会骗我吧?你要是带人来的话,我可是会马上跑的,你根本抓不到我。】
容砚之气的要命,眼睛都猩红了。
其实也不是气的,是委屈的。
委屈自己在虞嫿眼里就是这种卑鄙小人。
容砚之回覆:【不丶会。】
虞嫿给了容砚之一串地址。
A国边境?
她人竟然就在京城,那麽自己为什麽查了这麽久都查不到?
容砚之眼睛一眯,意识到,虞嫿换了身份。
通过她身份证查她,根本查不到。
现在他更在意的是……
婚姻还有没有法律效应?
原本还有婚姻这层枷锁让他心情稍微地舒畅那麽一些。
现在——
好像连婚姻都不存在了似的。
容砚之想再给虞嫿发消息质问她。
但还是忍住了。
容砚之眼眶周遭都泛着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