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
她跟容砚熙清清白白!没有半点逾越之举。
「阿九是什麽意思?」容砚之问到了关键问题,「我怎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称呼?」
虞嫿敛眸,拧眉,忽悠,「我也不知道啊,他给我取的绰号吧。」
容砚之眸子微阖,仿佛有售不罄的力气,足以支撑虞嫿说实话。
虞嫿知道这谎言太假,根本欺骗不了这男人,可她是真的很无辜很无辜啊!
算了,反正咬死不承认就好,容砚之不可能查的到。
除非他去问容砚熙,容砚熙告诉了他。
不过也没关系,她老巢多的是,大不了以後不回J国了。
那地方本来也没什麽值得待的。
容砚之笑了,「虞嫿,你还不了解吗?我在意的,是他可能知道你的过去,而我什麽都不知道。」
这一会儿时间,他反覆思考,发现了更多奇怪的点。
例如虞嫿和他被下药的第二天。
他听家里佣人说,容砚熙一夜没睡,一个人坐在老宅的大厅,一动不动,谁叫他回房间他都不肯。
那时候容砚之并未往深了想。
毕竟虞嫿只是虞家刚认回家的孩子,怎麽也不可能跟断了条腿的他有什麽交集。
但现在越想,就越细思极恐。
容砚熙从来没有他想像中那麽简单——
「他知道我什麽过去?」虞嫿沉默了半晌,说:「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调查,你不是很有本事吗?」
「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容砚之闭了闭眼,头一次在一段感情里这麽受挫和委屈。
先爱上,就是输。
他已经在改变自己了。
要换做他之前性格,根本不会在这里好声好气等待虞嫿解释。
可是他没有等到解释,等到的反而是虞嫿的憎恶以及不耐烦。
虞嫿:「行啊,我告诉你也没问题,你放我走。」
这事儿,总要有明码标价吧?
容砚之想也不想,「你做梦。」
「扯半天你还是想离开我身边。」
「虞嫿,我耐心已经没有了。」
虞嫿愣了愣,她算是发现了,在这件事情上,容砚之是犟骨头,没有得到结果不罢休。
可凭什麽事事都要如他的愿呢?
从嫁进容家,再到为她生孩子,她根本不欠他的吧?
虞嫿自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她谁也不欠,欠的唯有自己。
所以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受哪怕一丁点的委屈。
上一世委屈受够了。
「你的耐心没了,然後呢?打死我?」虞嫿气定神闲地躺在沙发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无所谓~」
容砚之耐心彻底告罄,起身上前一步,仿佛恨不得将她给彻底撕碎……
但最後还是隐忍克制了下来。
在虞嫿这里讨要不到结果,那就去向容砚熙讨要。
这件事,他不会罢休,也不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