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没问清楚,容砚之这个挨千刀的就突然出现了。
不由分说的开始发疯。
似乎在容砚熙的事情上,总能激起他的怒火,让他变得跟神经一样。
容砚之:「你觉得我信?天底下就有那麽巧合的事,你不告诉他你来这儿,他为什麽来?」
容砚熙几乎是足不出户。
而且讨厌人群多的地方。
他目的性也够明确,真就冲着虞嫿去——
连装都不装一下。
「阿九」这到底是什麽意思?
容砚熙为什麽叫虞嫿阿九,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去……
从前没有在意过的问题,如今忽然茅塞顿开似的,在脑海里浮现。
那是他跟虞嫿在容家老宅见面的第一天。
虞嫿走後,容砚之心情有点儿微妙。
准备回房间睡觉时,一向跟他关系冷淡的容砚熙,破天荒的坐在了他房间门口等他。
轮椅上的容砚熙,双目无神,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娶虞嫿。
容砚之缄默不言。
容砚熙又问:「你喜欢她吗?」
喜欢?
才见第一面,哪儿来的喜欢?
容砚之懒声懒调,「就那样。」
容砚熙睫毛猛地颤了颤,「爷爷糊涂,你……也还年轻,我听闻那位虞嫿是虞家刚找回不久的孩子,没人教过她上流社会的规矩,更没读过什麽书,跟你大抵是合不来的。」
容砚熙自从断了腿以後,几乎沉默寡言。
很少见他能一次性说这麽多话。
容砚熙深吸一口气,「而且婚姻是大事,你应该再斟酌斟酌…」
那时候容砚之并未多想,就当容砚熙放下了过往,在关键时刻,还是关心他这位哥哥……
原来他并非是关心,而是对虞嫿有不该有的心思。
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容砚之越想越生气。
然而这间隙,周烁已经将车停在了水榭庄园外。
虞嫿也趁机拿回了自己手机,给蒋院长报了个平安。
下车後,虞嫿飞快的往庄园内走,不想跟容砚之在扯上扯皮,毕竟他总爱在车上发疯创人。
这次他发疯,她不管了,眼不见心不烦,他要死,要拖人下地狱,别带上她就行。
容砚之躁郁地捏了捏眉心。
周烁不想看老板如此心烦,便提议道:「容爷,要不咱们回公司吧?」
「反正有一大堆文件等着您处理,您把时间花在工作上,或许就没这麽烦了。」
容砚之下颌紧绷,双眸更是像要杀人。
周烁害怕极了,又转变话锋,「看得出来,您是很想跟少夫人好好谈恋爱的,但是……可能您的某些行为,不太正确,让少夫人也感觉到了压抑。」
「要不您试着好好跟少夫人讲话,别动不动打打杀杀要人命的,少夫人毕竟是个女孩,会害怕……」
虽然周烁并不认为一个敢对自己开枪的勇士会害怕。
但现在为了让自己处於安全的状态,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