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扭着牙签筒掉下来。
啪嗒。
然後喻鹤停下来,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天线。
啪嗒
眼泪珠子掉下来了。
“阿浩!”他悲痛地半跪在地上,手颤抖地抚摸地上牙签筒的遗体。
喻黎没忍住纠正,“不是阿荣吗?”
啪嗒啪嗒。
眼泪珠子掉得更起劲了。
“阿荣!我失去了天线,我不是一个纯种外星人了……”喻鹤沉痛地用拳头抵着地板,就当喻黎以为他要憋出什麽好屁来的时候,眼眶涌上泪水,嘴巴一扁,张口就嗷嗷哭起来:“呜哇哇——”
“……”
看来是彻底醉了。
喻黎把毛巾放一边,打算等他瞎折腾消耗完精力再动手,慢吞吞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极佳的观影角度欣赏喻鹤的哭戏。
这不是能哭吗?之前拍《燎原》的时候让他演,眼药水都干了几轮,眼眶一点没红。
喻黎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椅背,心里冷不丁喊了声默默偷看的系统。
【刚刚他哭那段你录了没?发一份给我。】
系统眼神谴责他:【你之前说不让我录的!】
【正在为您循环播放录音:以後不许录了。以後不许录了。以後……】
喻黎面无表情跟它对视,“所以你录了没?”
系统嘿嘿一笑,【录了。】
喻黎了然一切地轻呵了声。
正跟系统说着话,喻黎注意到嗷嗷大哭的人停下来,直勾勾盯着他,喻黎已经清楚他的路数了,淡然问他,“现在又是什麽?”
喻鹤默不作声,从地上起来走到喻黎面前,他醉酒不上脸,不说话的时候看不出他醉了,头发垂下挡住前额,垂眼俯视人的样子看着还挺像样的。
刚夸了句,下一秒他突然扑上来,手扒着沙发将喻黎困在他跟沙发中间,“啵”一下亲上喻黎的脸,喻黎心一跳,然後听见一身酒气的人嘿嘿一声,冒着傻气大喊,“我现在是丧尸!我要吃掉你!”
“……”
暧昧的氛围刚升起就被打破,喻黎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你是丧尸?”
喻鹤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歪头,“丧尸?”
看着好呆。
喻黎学着他歪头,然後看见面前的笨狗突然眼睛惊恐瞪大,“丧尸!你是丧尸!不要吃我!”
尖叫完就要转身跑开,被糊了一脸口水的喻黎面无表情揪住命运的後脖颈。
以後还是不要让这笨狗喝酒了,本来就够笨的了。
他用力把笨狗拽到面前,两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你放心,我就算是丧尸也不会吃你的。”
喻鹤呆呆地望着他的脸,“为什麽?”
喻黎微笑,轻柔的语调说出让狗心寒的话,“因为你没脑子啊,丧尸都不吃。”
就算醉着,喻鹤都感觉到自己被攻击了,他慢吞吞擡起手摸头,“你骂我?”
喻黎面不改色,“没有,我在夸你。”
喻鹤很轻易就相信了,立刻又傻笑起来,“你人真好。”
喻黎怜爱地揉了下他的头,“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