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黎不动声色喊住他,“我又惹你了?见到我也不打个招呼。”
喻鹤僵硬顿住,连连摇头,“我刚刚没看见哥哥。”
态度恳切,但就是不看他。
喻黎眯起眼,“现在看见了,怎麽不转过来?我很难看?”
喻鹤摇头摇得更用力了,憋得脸通红也不吭声,被喻黎冷声又问了几遍挨不住了,才紧闭着眼大吼:“哥哥你没穿衣服!”
喻黎错愕,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这不是穿着裤子吗?
再擡起头,狗崽子已经趁他不注意溜回房间了。
喻黎气笑,“我是给你跳脱衣舞了吗?反应这麽大。”
不过看他这死样,应该只是看见了他,没看到系统。
【我反应很快的!】
几乎是检测到不对就立刻溜了,一般人类都捕捉不到它的!
系统十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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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是坏掉了,他竟然看见一颗球叼着哥哥的衣服,然後……
喻黎光洁的脊背又一次侵入他的脑中,被喻鹤满脸通红挥散开。
面红耳赤地逃回房间,他用力拿枕头按着自己的脑子。
不要再想了!
脑子却还一直控制不住地循环播放喻黎赤。裸上身的画面。
他好像真的坏掉了。
枕头被人拿开,喻鹤翻了个身,仰头眼睛无神望着天花板,思维发散。
哥哥怎麽在家不穿衣服,在公司应该穿的吧?
刚刚桌上好像有好多零食袋子,哥哥又偷偷吃零食了,下次要把买回来的零食藏起来。
他要怎麽告诉哥哥在外面不能像刚刚那样随便乱脱衣服?
……今天晚上又要做很过分的梦了。
再次想起暑假那次梦,他又忍不住想:那哥哥的性幻想会是谁?
关系亲密的人……
会是他吗?
入夜,喻鹤果然做了梦。
梦里他同样红着脸看着衣衫不整的喻黎,忐忑地问他:
“哥哥的性幻想会是我吗?”
梦里的喻黎失笑,“你那会儿才多大啊?我还不至于这麽畜生。”
喻鹤失落,“那你……”
他看见梦里的哥哥甜蜜地笑了下,说:“林知远啊,除了跟你,也就林知远跟我最亲密了。”
“!”
一下惊醒,喻鹤唰一下坐起来,这次梦见喻黎,身下没有熟悉的湿意,反倒是後背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