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有些无措,眼神带着懊悔和内疚,几度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最後被喻黎赶走。
“不是要出门吗?别在这杵着,挡我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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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弃的喻鹤蔫蔫地出了门,也没走远,放弃了今天出门的计划,跑到附近的公园石椅上坐着发呆。
初三暑假,为了庆祝喻鹤成功考进喻黎的母校,喻黎带他去看了趟海。
虽然因为总是躲着不抹防晒霜导致还没军训就已经比其他人黑了好几个度,更别提跟喻黎站在一块,有对比就显得更加明显,还被喻黎打趣这是哪里跑来的挖煤小黑狗,但还是玩得很开心。
尤其是当喻黎懒劲上来了,懒散趴在太阳伞下让他帮自己抹防晒霜的时候。
喻黎的背很白,脊骨下还有两个腰窝,那条线往下又陡然升起,挺翘的被单薄布料包裹的部位烫得喻鹤差点没拿稳防晒霜。
他红着耳朵把自己越界的视线移上去,手些微发抖挤出黏腻的乳白膏体均匀涂抹在喻黎的背上,滑滑的,像一块极嫩的白豆腐,喻鹤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生怕一个用力将他戳破。
手心越来越烫,从肩膀涂到腰间,还被喻黎打趣像个熨斗,终于完工的时候,像完成了什麽大工程,他狠狠松了口气。
——而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那天回去後,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醒来後却记不起来具体,只隐约记得梦里很热,还有喻黎在。
但是他低头看自己糟糕的裤子,下意识扯了被子掩盖,做贼心虚般看了眼关得严实的门,重新判定自己的梦:应该是一个很过分的梦。
他不敢跟喻黎提,偷偷上网查过却说正常,因为生活里接触的人太少,人就会潜意识从身边亲近的人里感知到性,也就是性幻想。
但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又担心喻黎看出来问题,回去後好长一段时间都借口去找林贺躲着喻黎。
等他重新调整好心态——其实也没有,只是再见不到喻黎他感觉他就要疯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在心底挖了个坑,把这件事埋在最底下,自欺欺人。
可再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跟喻黎的距离好像不知道什麽时候拉远了,还是由他开始的。意识到这一点,他有点慌。
他擡头看向家的方向,脑子里却浮现出在他走後,喻黎清瘦的身体蜷缩着,茫然又无助地缩在角落等他回来的样子。
哥哥会因为他的疏远感到难过吗?就像他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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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吃了第四根雪糕了!数据分析出你再吃下去——】
“你好吵。”
喻黎面不改色按下静音键,咬住雪糕最後一口咀嚼咽下去,雪糕棍被精准投入垃圾桶里,他又伸手撕开一包薯片,惬意地窝在沙发里,像晒太阳的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
没人管的日子,真爽啊。
要是喻鹤在,早在他吃第三根雪糕的时候就绷着脸拦他了,之後更是会盯贼一样盯着他,喝口冷水都要被抢过去,换一杯没有意思的温水回来。
喻黎突然感觉腰部有点凉,他疑惑低头看,才发现刚刚吃雪糕的时候好像滴到衣服上了。
【哇哦。】
系统幸灾乐祸,刚蹦出两个字就被万恶资本家命令去卧室给他叼件新衣服过来。
系统义正辞严要捍卫自己的统权,被喻黎淡淡瞥过来一眼憋回去。
“你的言语中伤我了,这是代价,快点。”
没有统权的系统悲愤用自己精贵的数据实体纡尊降贵去叼衣服,飘回来的时候还恶毒地想等会儿把衣服扔喻黎脑袋上,问就是触手滑了。
懒得管它的小心思,喻黎利落脱下脏的衣服,刚伸手要接过落下来的衣服,一声剧烈的关门声从大门方向响起,系统立刻消失眼前,喻黎蹙眉回身看。
大门紧闭着,安静得让人怀疑刚刚是幻听。
十秒後,看见大门被小心翼翼打开,喻鹤一脸呆滞从门口进来。
眼见他像没看见自己一样,目不斜视要径直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