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鹤怎麽说也是他儿子,喻家怎麽待他不提,可喻家的人怎麽能不顾家,随便就要跟别人走?
喻黎说:“没有啊。”
喻怀仁:“?”
喻黎也“?”回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
僵持半分钟,喻怀仁先败下阵。
他苦口婆心,试图跟喻黎讲道理,“他不同意,你就不能强行带走他呀,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你要尊重他。”
喻黎皱起眉,任性三连:“为什麽?我不管,我就要!”
喻怀仁想到什麽,说:“你是怕在那边孤单,所以想要个玩伴吗?那大哥可以给你安排人啊,到时候随便你挑——”
“我不要。”喻黎打断他,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就要他!”
喻怀仁感到头疼,不理解,“那麽多人你为什麽就非得要他?”
喻黎理所当然道:“因为他好看啊,其他人都太丑了,我不喜欢。”
喻怀仁还在犹豫。
他还需要现任妻子的助力,不能太重视喻鹤,他本身也才刚从喻天肃手上拿到喻氏的掌控权,体验过绝对权力带来的好处,他根本不想放手,更不打算现在就想好继承人。
喻鹤的存在,仿佛在提醒他已经不再年轻的事,每次看见喻鹤,都会觉得他像一只正在蛰伏的野兽,随时会暴起夺权,因此极其厌恶这个婚外子。
可他到底会老的,等他老了,可不甘心把喻氏拱手让给老二老三,所以喻鹤对他来说还有用处,不能直接给喻黎。
见他一直不松口,喻黎像妥协了,叹了口气。
没等喻怀仁松口气,他见喻黎神情警惕左右看了一眼,才小声说;“好吧,我跟你说,你不要跟别人说。”
极其孩子气的话,喻怀仁面上笑着应好,心里没当回事。
直到喻黎慢吞吞说遇到了一个怪人,嘴里念叨着什麽气运啊,财运啊的,喻怀仁马上提起心,拉着他哄他说出更多。
……
等喻黎再从书房出来,不仅让喻怀仁同意了喻鹤住他那,还狠狠又宰了他一笔。
刚刚被带回喻家的时候,他还给小孩安排了医生,让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喻黎心满意足地捡起蹲在门口紧张兮兮的小孩回家。
这次他学乖了,没再动他可怜的双腿,让喻怀仁的司机送他们回去,正好省一笔油费。
把“物尽其用”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
坐在车上,喻鹤还一脸不安,他偷偷看喻黎,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刚刚的谈判顺不顺利,可喻黎闭着眼,神情淡淡的,看不出烦也看不出笑。
他纠结地抠着手心,想问又不敢,担心自己出声会吵到喻黎,然後被嫌弃再被丢弃。
兀自纠结着,嘴里突然被塞了颗奶糖,喻鹤惊愕瞪圆眼,看向不知什麽时候睁开眼的喻黎。
头被人重重揉了下,听见他说:“小孩子操心太多会长不高,这些事交给大人来就好了。”
语气平平,但给了喻鹤莫大的安全感。
他第一次没反驳喻黎说他矮,低下头抿着嘴偷偷笑。
被喻黎发现後,脸蛋又被他狠狠蹂躏了一番。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