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
“我又不是那块料。”
“从小父亲逼着练站桩,我宁可去吊嗓子。”
“这辈子,我是不打算碰武行了。”
她是宫家的大小姐。
却是个异类。
只爱红妆,不爱武装。
“这个不一样。”
段浪笑得有些贼。
凑到她耳边。
热气喷在脖颈上。
“这门功夫,不用站桩,也不用流汗。”
“得两个人练。”
“一男一女。”
“讲究个阴阳互补,水乳交融。”
小六脸一红。
她是过来人。
哪能听不懂这画外音。
啐了一口。
“呸。”
“下流。”
“什么功夫,分明是……”
话没说完。
人已经被段浪一把横抱起来。
“是不是下流,练练就知道了。”
“走。”
“进屋。”
“我手把手教你。”
“这可是岳王庙求来的真经,不能浪费。”
“哎呀……”
房门关上。
窗帘拉下。
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所谓的“练功”。
自然是不正经的。
至于气机有没有流转,督脉有没有打通。
不知道。
反正小六是求饶了。
……
良久。
云收雨歇。
小六慵懒地靠在段浪怀里。
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也没力气哼戏词了。
段浪抓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