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误打误撞,居然运行成功了。
段浪记得电影里,周西宇临死前见过师兄彭乾吾。
说过一句话:
“如果你当年留下来,也许我们早就练成了。”
也许。
这个词用得很微妙。
不是“肯定”,也不是“一定”。
说明周西宇自己心里也清楚。
那是个概率极小的奇迹。
;换个人,哪怕是亲师兄弟,九成九也是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糟老头子坑自己徒弟周西宇前半辈子,彭乾吾背后偷袭杀死自己徒弟赵心川,彭七子背后偷袭枪杀周西宇,果然是一脉相承的不做人。
“老银币无处不在啊。”
段浪感慨了一句。
收起秘籍。
起身。
回家。
……
小院。
静谧。
只有几声压抑的低吟浅唱。
是从藤椅那边传来的。
小六手里拿着把折扇,没开,只是在手里把玩。
嘴里哼着《贵妃醉酒》的调子。
身段柔软。
眼神流转间,全是戏。
听到脚步声。
她没动。
只是眼波横了过来。
那一瞥。
风情万种。
“回来了?”
“嗯。”
段浪走过去。
一屁股挤在藤椅上。
从怀里掏出那本《猿击术》。
献宝似的。
拍在她大腿上。
“给你的。”
“什么东西?”
小六拿起那本泛黄的册子。
翻了两页。
全是人体经络图,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眉头皱起。
嫌弃地扔回给段浪。
“鬼画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