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这不正显得我们计划周密吗!”
方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再然后。”
“县衙门前的辞别。”
“夫人,你带着纪宣来向我辞行,说是要回嘉兴老家。”
“可实际上,你们是想把我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是不是?”
刘氏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向方言的目光,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畏惧。
世人皆说方言多智如妖。
他们还以为是世人说笑。
今日一见,让他们大开眼界!
此时的她,已经没了刚刚那样的底气,就连看向方言的眼神,都不自觉的开始闪躲。
她将头撇过身躯,低声说道。
“方大人的为人,我们看在眼里!”
“我们不想让大人因为我们的事收到牵连。”
方言看着她那双近乎死寂的双眼,心底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你们准备刺杀顾行云。”
“刺杀完后,便拿着徐瑛给你们的玉佩,混入四海商行。”
“徐家和四海商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必然能找到机会刺杀于他。”
“整个过程,不过三天。”
“三天之内,顾行云的死讯还不会传遍全城,朝廷还没来得及全面戒严,徐家也不会料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手。”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也是你们最后的赌注。”
“我说的。”
“对也不对?”
方言的声音在风雨中落下,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廊桥上,三道身影同时沉默了下来。
人?
能有这么聪明吗?
通过蛛丝马迹,居然能推算出他们的全盘计划?
不仅连已经生的推算出来了,就连将要生的事情,方言也推算的八九不离十!
没错!
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与方言不同的是。
他们给了自己五天的时间。
五天,刺杀徐瑛的概率大增,同时被抓到的几率,几乎是百分百。
只要被抓住,他们就没有活的可能性。
他们就没想过活着走出京城。
纪宣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摸上了腰间的玉佩,指尖在那光滑的玉面上来回摩挲,仿佛那枚玉佩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刘氏微微眼,可双握着剑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那年长的侍女此刻双目微睁,不自觉的对方言升起了戒备,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双刀上。
仿佛只要刘氏开口,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刺向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