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他妈住手……”李桉厌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可身上的药效还没退,四肢软得发沉,身体早就先一步叛了意志。蛇纹像是活过来,每一寸都在发烫,带着陌生的欲望往四肢百骸钻,把他仅存的理智啃得七零八落。
他能感觉到周池珩贴在身上的颤抖,那是疼,是怕,是止不住的瑟缩;也能感觉到江千麟那边翻涌的占有欲,像烧起来的野火,要把一切都烧成灰,两种感觉顺着契约拧在一起,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疼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像要被撕成两半。
蛇尾却没停,带着冰凉的触感,精准地往周池珩那边探。
“啊——!”周池珩的哭声猛地拔高,尖锐得像要裂了,“别……我……真的……”
话音还没落地,他突然僵住了,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忘了,李桉厌低头看过去,心猛地一沉——周池珩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揣了个小包袱,弧度明显得刺眼。
“疼……疼……”周池珩浑身开始抽搐,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湿,眼泪混着汗往下淌糊了满脸。他抓着身下软垫的手指用力得泛白,指节都在抖,像要把布料抠烂,“我……我受不住了……厌哥……救我……”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巍巍地往李桉厌那边伸,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的哀求在殿里飘着,碎成一片一片的:“求你了……救我……”
李桉厌闭了闭眼,不再看周池珩那双写满绝望的眼睛。
下一瞬,周池珩一直没停的尖叫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身子猛地一软,头歪向一边,彻底晕了过去,像个没了骨头的布娃娃,瘫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微微起伏着,证明人还活着。
化作巨蛇的江千麟似乎愣了下,蛇头抬起来,看了眼昏死过去的周池珩,不满地甩了甩尾巴,蛇鳞“沙沙”响:“这个家伙……真是没用……这样就受不住了?”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尽兴的烦躁。
【用了平台的扩写改的,我自己写的,实在是放不出来,可能会有点ai感,将就的看吧】
躁郁症患者14
他将琉璃瓶小心收好,目光落在依然昏迷的周池珩身上,犹豫片刻,他还是取来药膏,为对方处理了身后的伤口,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至少避免了感染的风险。
做完这一切,李桉厌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假装仍在熟睡。
过了一会,周池珩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他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动作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昨晚那些混乱而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冰冷的蛇身、撕裂的痛楚、还有李桉厌那双在情欲中依然冰冷的眼睛
“守卫呢!守卫呢?来人!”他歇斯底里
“你们给我滚出去!”他突然尖叫着抓起软枕砸向侍卫,“谁让你们看的!给我滚!”
侍卫们慌忙退下,殿门重新合拢,周池珩剧烈喘息着,目光死死盯住刚刚被惊醒的李桉厌。
李桉厌此刻已经坐起身子,睁着眼睛,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他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在眼神里又好像把什么话都说了
周池珩的嘴唇哆嗦着,一瞬间居然想要下令将这个人和这条蛇都拖下去处死,他是喜欢李桉厌没错——喜欢他俊美的容貌,喜欢他冷峻的性格,更喜欢他曾经对自己绝对的忠诚,但昨晚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那根本就是就是在被一个怪物侵犯!
就在他马上又要发作的瞬间,余光突然瞥见了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淡青色蛇纹,那纹路若隐若现,与李桉厌身上的很想,不过颜色浅了些
周池珩猛地僵住,他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仔细端详着那道诡异的纹路。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闯入他的脑海:如果如果有了这个蛇纹,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得到了守护神的认可?
周池珩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想起昨天在神殿,连大哥都能因为让守护神显灵,而收到父皇重新的资源倾斜,那么现在他也有了守护神的认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一个正常人,在跟残疾的大哥比起来,更有获得皇位的资格!
愤怒和羞耻渐渐被野心取代,周池珩快速权衡着利弊:李桉厌现在不仅拥有守护神,而且还是大哥身边比较亲近的人,现在想要给大哥再塞人,可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如果能继续控制他,或许
他的目光落在李桉厌平静的脸上,是啊,昨晚虽然可怕,但至少证明这个人依然在他掌控之中——否则怎么会乖乖替他"解药"呢?至于那条蛇既然是守护神,有些特殊癖好也是可以接受的
周池珩的脸色变幻莫测,最终缓缓的平静了下来,他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和不适,努力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厌哥没什么事了你今天先回去吧。”他刻意避开李桉厌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皱巴巴的床单,“那边有什么消息一样要第一瞬间禀报我。”
李桉厌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这么快就恢复镇定,但很快便躬身行礼:“是殿下,那我先退下了。”
他从容地整理好衣袍,黑蛇乖巧地滑入他的袖中,直到殿门轻轻合上,周池珩才猛地松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手指颤抖地抚过着手腕上那道若隐若现的蛇纹。
回到大皇子寝殿时,几个相熟的骑士立刻围了上来:“骑士长!您昨天去哪里了?”